第709章 想要弯道超车的孙坚(求追订,求全订!)
  右手边,则是以孔融、郑浑等为首的青州士族代表。
  数月前如丧家之犬般逃离青州焦土的惊惶之色已在他们脸上褪去大半,代之以一种在绝境中扎根、又被阳羡惨败浇灌出的更为炽烈、甚至有些扭曲的復仇与进取欲望。
  他们虽暂寄於孙坚翼下,在豫章沿海及南部获得了喘息之地,甚至初步参与了豫章本地士族的“资源再分配”,但那“北望中原,共享扬徐膏”的巨饼,以及张宝留在骨子里的血仇,让他们绝不甘於仅守两郡。
  孔融眼神炽热,似乎仍能看到地图上未被控制的盐道、矿脉;郑浑则沉著脸,带著对失去故土一切的不甘和重振家声的执压力。
  这些青州遗族,连同他们残存却忠诚的家將骨干和作为“火种”的特殊兵种,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渴望释放出最强的反弹力。
  厅堂一角,落坐著一个与此间氛围格格不入的人物一一严白虎。
  曾经的“吴郡德王”,如今面如死灰,眼神躲闪,肥硕的身躯仿佛被抽掉了脊梁骨,瘫在铺著厚绒的椅子里,锦袍虽新,也掩不住他失魂落魄的颓丧。
  其弟严舆更是坐立不安,额角冒著虚汗,仿佛隨时会被人拖出去处置掉。
  在他们身后,是几名同样神色惊惶、形容狼狐的严氏族人。
  这一小撮人,连同他们家族的最后一点余,如同冰冷的拖油瓶,摆在孙坚势力的新台阶上,
  显得尤为刺眼。
  周瑜,依旧一身青衫,羽扇纶巾,坐在周忠下首偏后的位置,姿態从容淡定,似乎与周遭的紧张涇渭分明。
  他那张俊逸非凡的脸上波澜不惊,深邃的目光在沙盘、在眾人脸上、尤其在严白虎身上停驻片刻,仿佛早已洞察一切。
  正是他,在乌程“壮士断腕”弃城突围后,並未直接返回会稽,而是以其一贯的“自作主张”,率残部裹挟著本该自生自灭的严白虎一族,以及他们仅存的价值一一约两万编制尚算完整、
  战力不俗的【丹阳武卒】一一一同撤回了这新夺取的豫章心臟南昌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