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来自豫兗士族的逼迫(求追订,求全订!)
  堂下两侧,匯聚著来自北方充豫的沉重力量,
  王允依旧是一副忧国忧民的清瘤模样,霜染的鬢角诉说著忧思,但那双低垂的眼脸下,偶尔抬起的目光却锐利如针,仿佛时刻在权衡著人心与利弊。
  与他並列的是面沉似水的曹操,身形算不上高大,然而那份不动如山的气势,却硬生生在这南国湿冷的厅堂里压出了一块属於北方梟雄的冰冷空间。
  曹操身畔,是身披华服、眉眼间天生带著几分刻毒之色的袁术,此时他紧抿著嘴唇,手指烦躁地敲击著茶盏边缘,白玉般的面庞上阴晴不定。
  曹操身后,夏侯渊与曹纯並排站看。
  夏侯渊本就刚毅的脸庞上多了几道细微未愈的伤痕,绷紧的嘴角宛如刀刻,双目中燃烧著如同实质的恨意和一丝极力压制的、刻骨铭心的耻辱一一那场惊天骑兵围歼战,他是统帅,更是倖存者。
  败军之將的烙印和家族精锐【虎豹骑】遭受的重创,像两块烧红的烙铁烫在他心头。
  曹纯则如同沉默的怒狮,双臂环抱,高大的身形充满力量感,眼神偶尔扫过严白虎兄弟时,毫不掩饰那股凌厉的杀气与鄙夷,若非有军令在身,他怕是早已拂袖而去。
  袁术身边,是面色沉鬱的纪灵,如同一尊覆盖看寒霜的巨灵神像。
  整个议事堂的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湖面。炭火偶尔的炸裂声,都显得异常刺耳。
  “咳..:.:”严白虎终於忍不住那令人室息的沉默,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发出的声音嘶哑乾涩,带著明显的气短,“诸位...都到齐了...阳羡...阳羡之战已了,陆鸣兵锋正盛...依某...
  依某愚见,当...当暂避锋芒。”
  他猛地挺直了一下蜷缩的身子,似乎想找回一丝“德王”的尊严,但迎上夏侯渊那双冰锥子似的眼睛和曹纯周身散发的煞气,气势瞬间又矮了下去,声音不自觉地变小,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某...某之意,乌程、吴县虽险,恐也...恐也难敌山海百战精锐...不如...不如远走甌越、
  闽中,深山广泽,徐徐图之...待...待陆鸣与各方爭斗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