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陈到陈叔至,白毦统帅入瓮(求订阅,求全订!)
  声音不高,却似一柄无形的冰锥,试图钉穿帐外的喧囂。
  然而,这不过是徒劳的迴响。
  他需要面对的,是老帅皇甫嵩的积威、是数州士族积累的不满、是整整两百万“联军”的躁动一一一盘散沙被强行捏合后,正因“閒暇”而滋生出无数的裂隙、私心与恐惧。
  他们怕的不是陆鸣另有战术,而是怕山海领像吸纳荆州士族武装一样,无声无息地將他们引以为傲的家族精锐吞噬殆尽。
  而此刻,真正能做决定的人,早已不在帐中。
  通往汝南郡平舆县的官道上数骑快马如离弦之箭,撕破官道上的寂静。蹄铁敲打著夯土路面,扬起一线轻尘,在渐沉的暮色中疾驰。
  为首者,青衫玄袍,正是陆鸣。
  他身上不见统帅的沉重玄甲,只著一身利落的劲装,敛去了战场杀伐之气,多了几分刻意为之的平和,唯有那双眼睛,依旧如渊深潭,映著远方城池的轮廓和天边翻涌的云霞。
  沮授策马紧隨其后,眉头微锁,带著深思后的忧虑,风尘僕僕亦难掩其沉静睿智:“主公,此时离开大营,不怕吴霸那边就怕大营生变...皇甫將军那边...”
  他未竟之言中是对老帅与士族联手可能架空戏志才的担忧,也是对延误战机之险的权衡。
  陆鸣並未回头,玄色披风在他身后猎猎作响,马鞭指向前方一片在战火边缘倖存、尚显生机的田野,声音清冽如冰泉坠地:
  “长平已成困兽之斗,戏志才足可制之。
  豫州之患,非仅在黄幣余孽,更在士族之心。
  欲定豫州,必先得民心、聚人望!
  而平舆陈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