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皇甫嵩服软,战场主导权相让(求订阅,求全订!)
  【泰山郡:急报!矿场暴乱!万余暴徒攻破多处矿场,泰山郡內的矿场多为朝廷以及洛阳权贵所有,守军弹压不住,急需兵力增援。】
  【蓟县:一封迟来的密信(在“不当人子卢子干”风波后抵达),非是刘虞亲笔,却来自蓟县一位不愿署名的士绅,透看一股刺骨的寒意。
  信中言道:高览率山海精锐愤然离去后,蓟县军民士气一落千丈。城內流言甚囂尘上,皆言卢植刻薄寡恩,不恤將土。
  更关键的是,探马回报,程志远在確认卢植主力(尤其【羽林虎賁】)损失惨重,且山海援军已撤后,正重新聚拢溃兵,西北、东北大营已侦测到明显增兵动向!
  信中末尾是一句泣血之问:“若程贼挟恨再围蓟县,敢问卢使君尚能以何守城?蓟县百方生民,又將託付与谁?”】
  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来自豫州內部的无情背叛,
  颖川太守张咨那套“库房遭流民焚毁”的说辞早已穿帮。
  最新的情报清晰地表明,以荀氏、张氏为首的豫州豪强,其撤走的门客、私兵並非归家护院,而是被迅速整合调往了汝南、陈国方向,加固自家的坞堡壁垒。
  荀或那封邀请沮授、郭嘉等人联名《討逆文》的信函,此刻安静地躺在案角,在皇甫嵩看来,无异於一张催命符一一这是在告诉所有豫州士族,朝廷靠不住,平叛大军靠不住,唯有自家坞堡可保平安!
  他们拆走的不仅是兵丁,更是皇甫嵩赖以维繫战线、震镊波才的战略纵深和后勤保障!
  这无异於在长社这个巨大的火药桶旁,又生生撤走了关键的消防水龙,只留下一个绝望的统帅和一座看似坚固实则內部已被蛀空的孤城,暴露在波才隨时可能点燃的地下火油海洋之上。
  案头的文书堆越来越高,每一封都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皇甫嵩的心上。
  他枯坐在帅帐中,油灯的火苗在沉闷的空气中摇曳不定,映著他布满血丝的眼晴和日渐憔悴的面容。
  汗水混合著尘土和焦虑的气息,浸湿了他沉重的甲胃內衬。
  朱偽在充州分身乏术,卢植在幽州岌岌可危且人心尽失自顾不暇,豫州士族各自为政甚至抽梯子撤台天下求援声如潮,竟无一兵一卒可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