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的交媾(继子H强制/舌奸/扇乳)
  他粗粝的舌头像一条花蛇挑逗着那两片薄薄的花唇,舔的湿漉漉后,见女人快要站不住了,索性将另一只腿也架在肩膀上,肆无忌惮地将舌头钻进那湿红的小洞里,来回地戳刺。
  湿热的舌头在私密处打转,他一边舔一边用那双漂亮的绿眼睛勾引她,好像在说,看,你多么快乐。带着温度的舌头,紧贴在一起的身躯,令她头昏脑胀。男人的舔舐更加深入,发现作弄那颗小花蒂会让女人湿得更快,亚利加快了舌奸的节奏。
  被迫悬空的下身已经完全展露在男人的面前,计元靠在墙上,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继子的脑袋以维持高潮后的平衡,脑袋嗡嗡作响。这样亲密的举动无疑大大取悦了男人,他满意地看着因舌奸而推上高潮的女人,轻声问道:“告诉我,您喜欢和父亲做爱,还是跟我更快乐呢?”
  提到已故的丈夫,女人的身体因羞耻而泛起潮红,她怒目圆睁,被束缚的手一下一下地打在亚利的脸上。但这不痛不痒的几下更像是小猫挠痒,亚利笑得很欢快,英俊的眉眼也多了几分独属于这个年纪的意气。
  “抱歉,是我失礼了。”他将计元抱在怀里走向墙角的单人沙发。
  “父亲在这里干过你吗?”嘴上刚说着失礼的男人,下一刻就云淡风轻地吐出淫秽的话。计元极力挣扎,但酒精让她开始失去了力气和清醒的神智。
  更不妙的是,她喝了大半瓶的红酒,此刻已经有了想尿的冲动。
  亚利将人揽抱在臂弯中,他大剌剌地分腿在沙发上坐下,一只手臂横亘在她柔软的腰腹上。计元浑身上下只剩下被撕扯到腿根的绸裙,松松垮垮根本什么都遮不住。此刻背靠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无论她怎么动都无法忽略戳在后腰上的狰狞性器。
  亚利像抱小孩子那样将计元的双腿分开固定在自己的腿上,嫩红的腿心对准了被反锁的卧房门。“母亲可别叫得太大声,门没锁,要是被哪个仆人听到了,一推门就能看到我在强奸公爵夫人。”亚利咬着她的耳朵戏谑道。
  嘴里的纱巾已经被咬得湿濡,亚利将其取下,没想到虎口处忽然被计元咬住,一口深深的牙印便印在他手上,血珠顺着他的手掌滴落在地毯上。像是不知道疼那样,亚利诱哄着她咬得更深一些,“这是我们第一次做爱时留下的纪念,母亲咬得深一些,明天我去找画师用不褪色的颜料画在上面,好不好?”
  疯了,真是个疯子。这小孩几年前还是个在她面前讨巧卖乖的少年,怎么几年不见变成个死病娇了?
  计元松开嘴,嫌弃一般地将唇上的血珠吐在地上。亚利却丝毫不在意,他将手掌放在唇上,舌头慢慢舔舐着伤口。
  “怎么母亲的口水也这么甜?”
  沉默,还是包含怒气的沉默。知道这样不会逼她做出反应的亚利,也并不着急。夜还很长,他们有一整晚的时间可以做爱,无论她跟父亲在哪里做过,他一样可以带她重温“旧梦”,将这间卧房打上属于他亚利的标记。
  绸裙被推至腰间,亚利顺着计元的大腿慢慢往上摸,不时在肚脐和腰窝处打转,引来怀里人的一阵颤栗。他是个精明的商人,知道若是横冲直撞地冲上来,必定会血本无归,就是要这么温柔的试探,才能看到她身体的逐渐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