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是你
  聂云谦是个什么性子,周知礼再清楚不过,对他的冷漠回应并没有产生丝毫不好的情绪。
  这人说好听点是受欢迎的高岭之花,说难听点是天生的感情薄弱,除非涉及到他自己的爱好领域,否则这人通常都是一副冷淡疏离的姿态,但也不能一概而论,就比如现在。
  “那女人,和他是什么关系?”
  当聂云谦问出这个问题时,周知礼想果然每个人都有一颗热衷八卦的心,像聂云谦这号冷冰冰的人物也不例外。
  “啊,你没看出来吗?她在追求沉初棠,是不是很好笑,喜欢的人,哎,怎么说呢……哈哈哈哈。”
  针对温漾今天的所作所为,周知礼率先想说她可能是沉初棠的舔狗,但用舔狗一词来形容勇敢追爱的女孩子貌似不太礼貌,于是他便改口说的委婉了点。
  聂云谦又沉默了,他觉得不好笑。
  两人乘电梯来到露台,目睹了这样一副光景。
  沉初棠单翘起条长腿坐在椅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旁边认真烤肉的女孩。女孩左手托着盘子,右手持着夹子,从无烟烤盘上随意夹起两片肉装好盘后,递给了沉初棠。
  “好了,吃吧。”
  沉初棠垂眸扫过盘子里那两片冒着油光、半生不熟的肥肉,嫌弃地直皱眉,“你想毒死我是不是。”
  温漾神情认真而无害道:“我以为你们有钱人吃肉都吃叁分熟的。”
  真被沉初棠说对了,她就是故意的,但她才不稀罕他的命,最好是他吃下能跑叁天的厕所。
  “要不去重烤,要不我把桌上的生肉全塞你肚子里。”
  沉初棠露出个森冷残忍的笑,撂下这句话起身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