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鬼骨相,菩萨眉眼
  还买了所谓助阳药来研究,不过是些短时间内能让人神经兴奋的药物罢了。
  如今倒似乎开始有些懂了,肌肤之亲,阴阳结合,为何会令有些人上瘾到无法抑制地掏空自己。
  口腹之欲尚且难忍,爱欲真如烈火焚身。
  兰芥看着魏浮光先是搬了炭火炉进来,又搬桶提水,她很难去想他是抱着如何的心思,仅仅是尝了些甜头,便截然而止。
  “比起束冠,你垂发和散发更好看些。”待魏浮光走到近前想要拉她起来,她却又往被褥下躲了躲,笑眯眯道。
  本就冷严峻肃的人,一丝不苟地束发戴冠,看起来就更不近人情,本能地生惧。只用碎布在颈后捆了,或者干脆像现在这样随意散着,好是落拓潇洒,就多了几分让人想要伸手触摸的胆量。
  “事多。快起来洗,天冷,水凉得快。”
  嗯,即使明知会被骂也是心甘情愿的。
  魏浮光弯腰伸手就要去掀被子,余光却见脚边堆迭的白衣,眼皮登时一跳,又见兰芥鹌鹑似的把自己埋得不见人影,床上只有鼓起的床被,几缕黑亮的发尾留在枕头上。
  “脱了做什么?”他压着声问,手里动作倒是不再那样,改成连人带被整个捞起来抱走。
  兰芥这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大吸一口气,头发变得乱糟糟的,反驳说:“反正是要脱的。”
  魏浮光无言以对,将小心人放进浴桶里便抱了被褥到屏风后去,又找了干净的里衣放在兰芥近手处。
  夜里洗发难干,只能盘了等明日再洗。
  洗好后兰芥汲着鞋擦着头发出来,魏浮光已将床铺收拾好,被单和褥子都换了新的,连地上的她的脏衣也一并捡走了。
  刚从热水里泡了出来本就浑身发热,屋里又有炭火炉,只身着一件单薄里衣也完感觉不到半分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