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水流深
  紧张的心瞬间落地,抬起眼来看到她走进来的原凛只是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坐下。
  “补充一点营养剂吧,你大概一天没吃过东西了,体力应该也消耗了很多。”
  他说话的语气仍然非常平静,就好像之前和她一起做着高强度体力消耗性爱的人不是他一般。
  时酝确实觉得浑身无力,纤长光裸的双腿在岩石地板上走过,她坐到了原凛的身旁,拿起了桌面上托盘中为她准备好的营养剂进食起来,目光却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逡巡。
  乳色瓷质的花瓶中摆放着一束叫不出名字的淡蓝色鲜花,瓷质的细长烛台上蜡烛完全没有燃烧痕迹。
  “你可以在这里休息到易感期结束,”原凛翻动书页的声音非常清脆,“我不希望易感期这件事被舰队方面知晓,没有必要为了这种小概率事件断送你的未来。”
  时酝叼着营养剂吮吸着,默不作声。
  如果舰队一旦得知时酝和其他omega一样会迎来易感期,那么她作为残缺体得到的一切优待都将收回,她会和其他omega一样得到法定的易感期休假,但同样她也不会再被编入重要的战斗和指挥岗位。对于时酝来讲,这几乎就是白白浪费了她此前的一切努力。
  但是她确实没想到,原凛居然会为了她干出欺瞒联邦舰队这么胆大包天的事情来。
  “这是很严重的违规行为,原凛少将。”
  原凛头也不抬,继续翻动书页:“我知道,但是联邦舰队的隐藏炸弹多了去了,这也不算什么大事。”
  “……这件衣服是你的?”
  原凛抬起了眼来。
  他脱掉了军装外套,挽起衬衣袖子坐在这里,他身上的衬衣和时酝身上那件显然别无二致,都是出自联邦舰队的制服。
  “是的,你的衣服我拿去清洗了,你刚一到家就穿着制服躺进了水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