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心软亦是弱点
  随口敷衍了两句,时酝仍然扭动着试图挣脱,这次甚至手脚并用起来,在狠狠踢了陆鸣争一脚后,他仍然岿然不动。
  他没有争辩,只是以一种复杂的表情盯着时酝。
  “你觉得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吗?我想要你给我一个吻,可以吗?”
  他说话的语气出乎意料地平静,彼此的呼吸扑撒在对方的面颊上,气氛暧昧又哀戚。
  时酝定定地愣了许久。
  “你想多了。”
  “只要一个吻就好,只要你给我一个吻,我就会安定下来不至于胡思乱想了……”
  眼看她有拒绝的意思,陆鸣争连忙急切地哀求起来,按着她肩头的手越来越用力。
  “很痛,陆鸣争准尉!”时酝有些烦躁起来,仍然试图挣扎,说的话也更重了,“你的精神状态应该你自己负责,我没有对你负责的义务!我有要求过你发生关系之后就必须要跟我恋爱定下婚约吗?没有吧!”
  时酝完全不理解陆鸣争为什么把心思全放在她身上,她甚至觉得陆鸣争纯是活该。
  “结婚吗?我求之不得啊,跟我结婚吧时酝,至少……至少跟我结婚能够得到的东西绝对比跟那个流亡小皇子多得多!”
  陆鸣争越说越来劲,声音也猛地拔高了起来,时酝被他吓了一跳,唯恐再有人结束演习出来撞见这么难堪的场景,她索性咬咬牙一狠心,抬起膝盖就往陆鸣争毫无防备的裤裆处重重顶去。
  效果立竿见影,被攻击了最脆弱部位的陆鸣争立刻吃痛地放开了她,扶着墙站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似乎暂时丧失了控制能力,时酝立刻抽身走人。
  “少在那儿发癫了,谁说要跟你结婚了。”
  似乎还不解气,时酝忍不住又踢了他小腿一脚,愤愤地撩了撩头发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