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拥有死亡的权利前,掌握了左右人死亡的权
  感受到白澈颤抖的手,林重安回想起同样颤抖的手是如何掐住她的脖子。
  “我什么都没有了!奖学金,成绩……白澈紧紧地抓着林重安的手,像是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要保住平均分,我期末考试要考到满分!不然……不然就要退学!就算退学,也没有地方要我!”
  白澈的指甲深深掐进她的手腕,像昨夜一样。林重安猛地甩开她的手,“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最讨厌我可怜你吗?”
  白澈被甩开后踉跄了几步,差点跌倒,“……我……我真的没有办法。”
  “难道你以为死了就能摆脱责任?”林重安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死了就不用回忆自己是怎么把一切搞砸的,对吧?”
  白澈呜咽着,林重安听不清她说了什么,只看到她的嘴唇在不停颤抖。
  “还是说你想拉我垫背,折磨我之后自杀?”林重安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细腻的皮肤触感让她一阵反胃,但她丝毫没有放松手上的力度。“顺便让所有人都误以为,是我逼死了你?”
  白澈紧咬着嘴唇,不停摇头。
  看够了她这幅模样,林重安松开手,走向楼梯的方向,“……不要想着轻易去死。否则,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做了什么。同学,妹妹,妈妈……让她们看看你到底有多恶心。”
  白澈不能死。
  死亡对白澈来说太便宜了,太简单了。一跳了之,所有痛苦都结束,所有羞耻都消散,甚至还能博得同情和泪水:被阶级差距逼死的年轻人。
  而昨夜的屈辱会永远烙在她心里。
  离开天台后,林重安漫无目的地在图书馆内徘徊。最终她停在二楼的落地窗前,靠着冰凉的玻璃。
  “今晚要不要和我去吃饭?我拜托家里人订的,结果被人鸽了……”
  “才不当你的备胎!我早就和学姐约好去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