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梦徐芷摇头。
陆星辰见安韵昏迷不醒,“让她在旁边房间休息一会。”
两人赞同,托着这么大一位人也难受。安顿好她后,楼下宴会到达高潮,夜间舞会开始了,江梦兴奋地跳起来,“我要去找周辞瑜。”
徐芷也跟着兴奋,“我刚看到好几个帅哥。”
她俩要走,又喊上陆星辰,“安安要休息,你一个大男人待在这也不太好。”
陆星辰视线凝在某人因为嫌弃他虽不说话但还是太显眼而躲去房间打电话严实关上的门,“我……”
“你犹豫什么,你还想待在这?”
“不待。”
江梦一把关上门,“安安在里边休息应该没事。”
陆星辰:“没事,二楼一般不允许外人上来。”
江梦给他一拳,“你的头脑可以啊,想出来的办法也天衣无缝。”
已经走到电梯的徐芷催促两人,“快点,舞会要开始了。”
陆星辰跟着她们走,提起来的心又放在了地上,应该没事,周辞瑜要是发现安韵了,肯定会嫌弃,会狠狠摔上门离开。
三人走后,管家又坐电梯上来,检查二楼的门关没关上,发现有一间没关上时,紧紧地锁上了。
……
周辞瑜这个电话打了好久,是经纪人和他聊后续行程的事,说得太久,他有些口渴了,楼下音乐炸裂,男男女女在舞会里翩翩起舞。
出了房间,客厅里没有陆星辰踪影,灯也关了,他借着外边的灯色走到门口,拧了一下,发现打不开,又连续好几下,还是无动于衷,门像是被人从外边反锁了。
“爸爸,我想玩过山车摩天轮碰碰车大摆锤跳楼机鬼屋。”
当屋里一道女声贸然出现时,周辞瑜吓得身子抖了抖,心跳也慢半拍,随之而来是升腾起的郁火,蔓延整个胸腔。
他第一个念头是陆星辰的杰作,后来看清这人是安韵时,又排除了。
“你怎么进来的?谁锁的门?”
安韵睡得四仰八叉,一张嘴还张着,能看见晶莹的水珠。
周辞瑜仿佛眼睛受到污染般转过头去,分析了一下当前的情况,安韵醉酒送进来?有人把他俩当成隔壁两人,锁错人了?
理由简单也很合理,周辞瑜掏出手机想和陆星辰聊天,通话太久,手机已自动关机。
目光凝聚在翻了个身,侧睡着的某人。
他不可能会寄托于她。
周辞瑜尝试打开窗户,想叫人帮忙,音乐喧嚣,房间朝向也不好,根本没一个人会听到,砰的一声关上窗户,回到客厅。
没办法,只能寄托于她。
“安韵。”
她根本没一点反应。
周辞瑜上手推了推,“听得到我说话吗?”
“昂,听得到。”安韵睁开眼睛,不大清明地望着他。
周辞瑜视线居高临下,她睡姿不太好,双下巴叠了好几层,他挪开视线,“我俩被锁了,你带手机没,叫你朋友上来开门。”
“哥哥,我想去海边看烟花,还想去冰岛看极光。”
“……”
好了,最后的办法也没了,他宁愿等到被发现也不会搜她身。
他找了个角落放置的懒人椅坐着,也没开灯,听着悠扬的音乐声陷入沉思。
正闭眼假寐中,有什么东西钻入怀里,周辞瑜睁开眼,安韵坐在了他腿上,拽着他的领带,灯光太暗,冷丝丝地打落在她身上,眼睛依旧很亮,映满昏灯,睫毛覆盖在眼睑,纤长到投下一道阴影。
周辞瑜脾气有限,不管她有没有喝醉酒。
“你还想坐多久。”
安韵摇着头,“我刚刚做了个噩梦好可怕,你是我男朋友吧,也不知道安慰安慰我。”她一脸愁苦,想到什么又哭了出来,眼泪和珍珠似的划过脸颊,“我梦到你和我分手了,你喜欢别的女生不喜欢我,我有那么差劲吗。”
周辞瑜想她是喝了多少,忍着情绪要把人扔下去,安韵紧紧缠住他的脖子,用力缩紧手臂,“你不能赶我走。”
“……”
“你干什么一句话也不说。”安韵松开,侧头看他。
周辞瑜撇过头,“你先下去。”
“我不要!”安韵嘟囔着,“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我知道你最喜欢唐年,你想和她结婚。”
“你喝醉了,我是周辞瑜你看清楚。”
安韵撞进他眼底,瞳孔闪动着,“我喜欢的好像就是周辞瑜。”
“……”
周辞瑜和她这个醉鬼没话讲,执意想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