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取下小羊的口球,唇角挂着透明的津液,红艳艳的成为身上为数不多的色彩,刚刚取下口球,唇仍旧无意识张着,里面粉色点舌肉暴露在灯光下,眼神微眯,一副被肏干得失神的模样,明明还没怎么样他。
实在诱人,忍不住捏着下巴,俯身品尝一番,身后弹幕的光芒闪烁着,我已无心在乎。唇齿交缠间,掠夺对方舌尖的气息,柔软的,甜腻的,带着些阳光下燥热的,令人沉醉。
一番亲吻后,小羊气息微喘,脸颊染上粉红,我将最后一根绳子绑在他的唇舌间,他眼角湿漉漉地看着我。
随手蹭去他眼角泪珠,我再一次后退隐匿在黑暗中,静静地注视这件刚刚经由我的双手做出来的”艺术品”。
”被圣光召回的堕落天使”
仰面悬空,赤裸的肌肤并不因此显现淫荡,反而因白皙而衬得愈发神圣纯净。胸膛向上弯出美丽的弧度,右腿曲起,左腿往下坠着,富裕这具身体完美的曲线。身上系紧的麻绳宛若圣光召回的具象化,唯有禁锢在后背的手和被绑着难以张开的唇彰显着他的被动,唯有腿间被遮挡的翕长的后穴,泠口流出的浊液透露着这纯洁躯体下无尽的媚惑。
周围若有若无的绿光是众多凡人的淫邪的目光,闪动的屏幕上尽是对这位”天使”的亵渎语言,不堪入目,他们为”天使”的堕落而欢呼,目光盯着他张合的后穴,盯着从里面溢出的淫液而发情,弹幕跳动愈发频繁,无声的欢呼更盛。
室内愈发宁静,甚至能听到小羊细微的呼气打在唇前的麻绳上。他的目光从一开始的追随我,盯着黑暗中的我,无声地求饶,泪珠溢出,滚落,最终隐匿在垂落的头发中。
随着我的无动于衷,一点点变得绝望,一点点变得麻木,我盯着他的眸子出神,神游到思考自己的内心。
好的艺术品应该是触动人心,让人想起自己的,引起人的反思的。一如现在我甚至破天荒地反思自己的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很可惜,与我这个捆绑纯洁的罪魁祸首而言,我的内心空无到反思而毫无意义,甚至更加恬不知耻——想操他。
内心骤然涌起一股没由来的愤怒,如果细究应该是,他外表的纯粹圣洁戳中了我敏感肮脏且虚无的内心,又或者是,他顶着这样一张因绝望麻木越发漂亮的脸蛋而后穴仍旧淫荡地流着淫水,甚至在空中扯出丝线。
遵从内心的欲望是禽兽的本能,我拽起一根透明如水晶的阳具,固定在胯部,往前迈入光照下,同堕天使一同暴露的灯光下,我的遮挡在他身上投上一片阴影,宛若盯着势在必得的猎物。
略微调整了小羊曲起的的右脚,后穴暴露得愈发彻底,汹涌的淫液,湿润了整个穴口,正是方便了我的入侵。
没有任何耐心的前戏,胡乱戳戳穴口,指尖沾染上粘稠的淫液附上阳具,对准穴口,拽着小羊身上的身子,配合着胯部往前一挺,穴口被迫吞入等待许久的侵犯,一杆入洞,身下的身子一颤,腰臀紧绷着,咬着体内的阳具以至于难以动弹。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他因下身被侵犯而骤然睁大的双眼,闷哼从鼻子挤出,眉头紧蹙,脸上因疼痛泛起薄红,这才是真正是被侵犯的脸。
我眼底没有丝毫情欲,阳具挺动不了,便拿了一支拍子,细腻的皮质材料,柔韧适中,头部狗爪状,掌心大小,拍打起来范围疼痛短暂却明显。
拍拍掌心试试力度,试到第三下时,移开手掌,拍子落到被绑缚住的阴茎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呜呜……呼……唔唔唔唔……”裸露的柱身承受着拍子的疼爱,疼得紧绷,硬地愈发明显,泠口被绑着,涨红充血,伴随着错落节奏的拍子凌乱地落下,每一拍都引起小羊身体的一阵颤栗,难耐地扭动着臀部,企图逃脱带着快感的折磨,眼神迷离失焦,鼻腔的闷哼声和麻绳下的浊液一同溢出,他居然被拍射了,淫荡弥漫上这具刚刚仍旧圣洁的躯体,泛起的潮红展现着他正处在如何致命的情欲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拍子粘上浊液,淫欲的气息瞬间弥漫整个空间,小羊的下身也变得泥泞不堪,麻绳间裸露的肌肤红痕遍布。
揽着小羊的腰间,揉了揉紧致的后臀,拍子下伸,从下到上拍打,啪啪的声音似性交抽插的声音,可是阳具仍旧牢牢嵌在他的体内,难以动弹。
”呜呜——唔唔——唔唔呜呜——”
在小羊泄了两次后,后穴里的阳具终于顺畅了,挺着胯部,掐着小羊的腰一次次插入深处,全根没入,饥渴的后穴吞吐着入侵者,给其裹上一层黏糊的液体。
肉体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我垂眼看着陷入情欲的小羊的小脸,口唇被绳子束缚仍旧挡不住溢出的淫液,迷离的眼神,眼角的泪珠不断溢出,这才是真的被干坏的模样。
我力度并没有收着,垂挂着人在晃动中因惯性冲击而显得愈发凶残,我也没有怜悯,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刚刚企图逃跑的猎物,细微的愤怒涌上眉间,抽插的动作愈发凶猛,小羊整张脸都痛苦起来了,摇着头扭着身子企图逃脱,眉间紧蹙。
不是性交更像是鞭挞,如果把性爱称为做爱,那我们现在应该是在做很。
着实无趣,细微的愤怒发泄完,对上小羊布满水汽的眸子的那一瞬间后知后觉的恶心厌恶感铺天盖地袭来,我简直干操下去了。
于小羊而言水深火热,于我而言却是索然无味,现在甚至开始厌恶恶心,不顾小羊即将攀登的快感,抽身离开,随手把跨间的阳具卸下,丢弃在地上,溅起几滴仍旧带着温度的淫液。
转身毫不犹豫离开,厌恶感伴随着窒息袭来,我更像是丢盔弃甲地落荒而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步伐凌乱地逃出调教室,踹开盥洗室的门,跌坐在地上,哇一声,我吐在了马桶里。胃部好像在翻滚,搅动,汹涌着叫嚣着逆流而上喷涌而出,一直到吐干净了,胃部变得空荡,恶心仍旧不散。
按钮按下,污秽顺水冲下,我爬到洗漱台洗了把脸,大口大口喘息着,胃部发出劫后余生的轻松,但是那股厌恶连同臭气一样阴魂不散。
混乱的一切让我理不清楚这厌恶从何而来,又指向何处,姑且把它当成对整个生命的厌恶吧。
反正我从未爱过它。
努力把脸,把口腔洗净,水汽布满了我的整个头颅,水鬼一样爬出盥洗室,我身子都快软了,身上每个细胞骤然叫嚣着酸痛,挣扎着翻出茶几下的药片,宛如瘾君子般掰开药片吞下,躺着地毯上缓缓。
其实如果躺在这里,直接断掉呼吸我想我也是乐意的。
半晌,许是生命回光返照对光的偏好,我鬼使神差地爬起来,走到楼顶,看着瘫倒的经幡柱,躺倒在经幡柱和栏杆的折角处,仰头透过垂落的经幡,望着初升的旭日光芒。
冬日阳光的暖意透不过肌肤,幸而云南的冬日也足够温和,不像上次倒在经幡上的刺骨寒冷。
身下,隔着一层地板的地方,是调教室,是绳索悬挂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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