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屈服,在被CG中告白,祈求温柔对待,反被狠狠翻(2 / 2)

他脸上病态的白,还有微红的眼眶,总给我一种他正在义无反顾的献祭模样,带着一种迥异的虔诚感,像是自愿被屠宰祭祀的羊羔。

推着他坐上桌子,压坐在练习题册上,掀起白裙子,捏着他温热的肉茎,拉他的手一块撸动,小羊僵得不知所措,手呆愣着被压着握住自己的阴茎,机械的撸动,陌生地好像不是自己的阴茎一样。

带着他的手指用力的捏了一下,小羊被掐疼着嘶叫,终于反应过来,手放软了些,把玩着肉棒逐渐勃起变硬。

在他即将射精的时候,抵着顶上的小眼,拉他下来站着转身面对着桌子,另一只手从下摸进他的后穴,摸索着探到敏感点,指尖疯狂进攻,按压,撸动前面,一股白浊喷射而出,泄到桌上的习题册上。

“额啊……啊啊……啊,弄到书上了……嗯啊……”

小羊腰肢一软差点摔倒,我扶着他,另一只手仍在他群底下作乱着,他被激得忍不住直垫脚,白皙透着血管的粉红,脚趾蜷曲着,后跟垫起,脚踝骨感分明,一双腿笔直修长,透着不见光的冷白。看着他的脚跟,莫名想到应该会很适合蹬一双高跟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长了一双好腿呢,怎么之前就忽略了呢,真让他刷题刷埋没了。

我捏着这白净的腿,扯着他后退一点,摁着他的肩膀让他手撑在桌子上,镣铐也绑了锁链绑在桌腿上。

带上一只白色和裙子配套祥云花纹的阳具,撩起裙摆摊在腰上,把阳具抵在穴口附近,效果异常地好,特地为小羊定制的裙子和阳具,果然不错。

拿过一边的手机快速地拍了两张。

扶着小羊的胯骨怼进去,小羊被顶得向前踉跄两步,手撑着桌子青筋暴起。

“啊……额啊……”

掐着他的腰让他站稳些,手腰用力,把整个阳具插进小羊的后穴里,穴口正巧贴在一个祥云花纹底部,怒张着含着入侵的阳具。

经过一段时间的裂裂合合,小羊的后穴也变得温顺,柔软着被缓慢撑开,紧密包裹着阳具,看起来适应良好。

摁了摁被撑开的穴口边缘,不安地缩了缩,我寻思着或许没必要这么温吞,早点耍完所有的道具或许也不错,毕竟,也许时间不多了。

我掐紧小羊的腰开始顶胯,反复地抽出再插入,小羊被顶得几乎站不住脚,伸手用力地撑着桌子,身子被我摁着才没乱晃,双腿紧绷着,在插入的时候仍旧被顶着仍不住垫脚,呻吟声不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额啊……啊啊啊……慢点……呜呜呜……要站……不稳了……”

小羊的腿止不住要弯下,被我用力拖着腰往阳具上撞,次次深入到几乎看不见阳具尾端,穴口嫩红的媚肉外翻着,淫液伴着润滑油溢出又被阳具带着插入,来不及被带进去的便顺着腿根往下流。

顶着腰一次次撞上浑圆的屁股,耻骨撞在臀肉上,漾起白色的肉浪,坐着刷题好久,好像胀大了些,只是没那么挺翘了,伸手拍了一掌,啪的一声很是清脆,又啪啪扇了几掌,白净的臀肉上印上几个混乱的巴掌印。

“啪啪……啊啊……额啊……啪啪啪……唔啊啊啊……别……别扇了……好疼……呜呜呜……”

掐腰有点费劲后面我甚至抱着他的腿操干了会,大腿的肌细致嫩滑,掐了几把,指尖的触感细腻带着弹性。

身子晃着,后背被扯动,有些伤口裂开,后背缠绑着的纱布渗出点点血红色,我操干上头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只觉得操一下生出一朵红花,还觉得有趣,顶着跨狠干了几下,直到背上遍布“红花”,我才反应过来。

思索让他向前趴在桌上,调了会桌子的高度,让小羊垫着脚,从天花板顶上的环扣穿过一根锁链,另一端环扣着小羊的腰部,在小羊回头惊恐的表情中,收紧锁链,把小羊掉起,只剩下趾尖点地,屁股整个高高崛起。

我从床底挪处,一个圆形展台桩子,之前唱歌拍照用的,现在倒是又用上了。

我站在小台子上,扯着锁链把小羊扯过来,阳具怼上穴口,稍用力,再次整个吞下。

这下倒是省力了,带着锁链,很容易扯过来把阳具撞进深处,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绝,穴口被迫一次次吞吐着硕大的阳具,给阳具镀上一层淫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背纱布上的“红花”没再开过了,小羊被操干得腿根痉挛,趾尖蜷起,腿弯着几乎整个吊起,被阳具操得站不住脚,臀部被拉着往后,往后撅着被一次次侵犯。

“嘶啊啊啊……呜呜……太……深了……呜呜……啊啊……慢……慢点……呜呜……”

我伸手往下捏着他半硬的阴茎,轻抚撩拨着,放缓了操干的动作。

“写题吧,没写完今天的题就一直这样玩吧。”

我拍了一掌在他浑圆通红的臀肉上,他被打得又是一声轻喘,回过头委屈地看我一眼,又哀哀地垂下眼去,嘟囔着。

“都糊乱了……唔唔……”

我一手握着他的肉棒,一手掐着他的大腿,和他扭回头的眼睛对上,他的样子真真像一只回头看的白羊了,全身上下都是白色的,白色的纱布,白色的裙子,白皙的四肢,被吊着腰,上身趴伏着,扭头往后看的时候,眼眸哀切地望着在他体内兴风作浪的暴徒,后背渗出点点“红花”,猩红的色块让他身上的白净更显得圣洁,像一只抬上祭坛上的羊羔,一只被处理干净用以讨好神明的羊羔,一只备受凌虐的小羊。

我从羊羔的幻视里清醒,掐着他的腰蛮力干他,威胁他不刷题就一直用力操干。

小羊被干得身子乱晃,手扶着桌子才没磕到桌子上,呻吟声带上点哭腔,扭头看见我威胁不可商量的眼神,红着眼睛扭回头去,抓着笔,手抹开书上面自己的精液,开始写题。

我又慢下来,撩着他前面的阴茎玩弄,直至发硬,笔直地往下戳着,拿了根马眼棒摸索着插入,小羊疼得扭动腰肢,我俯压在他臀肉上面差点一个没站稳从台子上摔下来,稍稍稳住身形,把手里的马眼棒插入,起来扇了一掌在富有弹性的臀部上,白浪轻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专心刷你的题。”

缓慢地抽出再插入,看着后穴一点点吐出带着淫液的阳具,媚肉外翻着,贪恋不舍地吮吸着似要离开的阳具,再被强硬地深入,刚刚溢出在穴口的白浊又被插入到体内深处。

来回温吞着插了几次,仍不住用力地撞进里面,企图操进到更深处。

小羊呻吟着时不时停下来,身子痉挛,又努力地保持清醒扒着桌子写题。

我忽然瞟见一边镜子里的图景,距离近狭窄的镜子照得不全,只看得见小羊的腰胸处,我们的交合处,和我的小腹的地方。

小羊的腿总忍不住垫起,看起来就像我掐着他的腰让他悬空,向后吃着我跨间的阳具,而我脚下那个台子崭新干净,显得站在上面的人像一个神明。

像无头的神明在享用自己无头的羊羔。

我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啥子暴虐的神明嘛,明明是恶魔,在享用被困的猎物。

操玩了一阵,后面我把他肉棒里的马眼棒抽出来,撸着让他射精,地上的淫液混着精液,更加污浊。

捏着他的肉棒,顶着胯,阳具次次碾在他的敏感点上,刺激着让他再次硬起来,就这样射了三四次,已经射无可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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