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此情此景,岂不题诗一首?
  陈衍望著渭河上一艘艘行船驶过,缕缕寒风吹在辽阔的水面,掀起丝丝波澜。
  “等我及冠了,我就是真的子安兄咯!”
  听闻此话,杜构和房遗直顿时笑了。
  其实,按理来说,大唐的男子是要及冠之后,才能正式用表字的,例如陈衍就叫子安。
  但因为陈衍父母走得早,所以早早给他取了字,加上陛下和娘娘都叫他子安,所以很多人都会这样叫。
  不过就跟陈衍说的那样,等及冠之后,他就是真的子安兄了。
  “杜兄,你们看。”陈衍指了指远处依旧热闹非凡的码头,行船货船停下又离开,搬运货物的工人们时不时擦一擦额头的汗水,一辆辆马车从远处驶来,装上货物又离开。
  这样的场景,他们来到渭南县之后,已经看过太多太多次了。
  “有没有觉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当然不一样了。”杜构望向那看过无数遍的场景,怔怔出神,“还记得我跟陈兄第一次来的时候,这里杂乱无序,到处都是脏水坑洞,下面做工的百姓眼中全是麻木,明明是人来人往的码头,却平静得像一滩死水。”
  “如今,地被重新修好,秩序被残酷的刑法树立起来,做工的百姓换上了新的衣服,眼里有了光。”
  杜构乾咳一声,挠挠头,“不怕你们笑话,我自认为这里面有我一份功劳,同样,这份功劳亦是我活了二十多年以来,最令我感到骄傲和满足的事。”
  “不是因为这份功劳带给我的前程,而是因为我实实在在感受到了,我做的事是有意义的,我在让百姓们慢慢变好。”
  “说真的,那种成就感,简直令人著迷。”
  房遗直对杜构的话相当认同,因为他同样有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