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总裁的乖软小金丝雀40
  这个吻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又短暂得像是偷来的一瞬。
  直到怀里的女孩发出细微的呜咽,细白的手指无力地抓著他的衬衫,骆州行才如梦初醒般,稍稍鬆开了力道。
  他没有放开她,依旧用一种近乎嵌进骨血的姿势將她禁錮在怀里。
  额头抵著她的,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胸膛剧烈地起伏,那双猩红的眼死死锁著她被吻得水光瀲灩的唇,像一头刚刚品尝过鲜血,却依旧无法满足的野兽。
  疯狂的念头还在脑海里叫囂,要把她藏起来,关起来,让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染上自己的味道,再也无法被任何人窥见。
  可怀里柔软的触感,和女孩清澈眼眸里毫不掩饰的爱意,又像一根无形的韁绳,死死勒住了他脱韁的理智。
  沈梔喘匀了气,非但没有挣扎,反而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索性整个人都坐进了他的怀里,双臂依旧环著他的脖颈,像只找到了最安心港湾的猫。
  她仰著小脸,细白的手指抚上他紧绷的下頜,轻轻摩挲著。
  “可以告诉我吗?”她的声音带著吻后的沙哑,却温柔得不可思议,“关於……妈妈的事。”
  这几个字像一句魔咒,让骆州行浑身一僵。
  他眼底刚刚被压下去的暴戾和痛苦再次翻涌上来,防线在她的注视下寸寸龟裂。
  他痛苦地闭上眼,下頜线绷得死紧,仿佛在经歷一场酷刑。
  被尘封的、腐烂的记忆,混杂著消毒水的味道和女人绝望的哭喊,爭先恐后地从黑暗的闸门里涌出来。
  过了很久,久到沈梔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才终於开口,声音乾涩得像是生了锈的齿轮在艰难转动。
  “我母亲……她曾经,也很爱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