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风暴
  走出屋子,先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两把提前准备好的黄铜锁头,將院门和正房门上的旧锁换了下来。
  “咔噠”两声脆响,这方小天地算是彻底上了保险,只认他手里的钥匙。
  锁好门,他快步走出胡同,在附近雇了一辆半旧的人力板车,讲好了按小时算钱。
  车夫是个四十多岁的憨厚汉子,话不多,给钱办事。只当他是哪个单位新搬来的干部在置办家当。
  閆解成指挥著板车,再次直奔那些他早已摸熟了的信託商店。这一次,他的目標明確,就是购买家具。
  走进第一家店里,他的眼光不再流连於那些瓶罐字画,而是直接扫向堆放旧家具的区域。
  这年头的信託商店,老家具不少,很多都是原主人家道中落或者举家搬迁,不得已將祖上传下来的东西拿出来换几个大子。
  都是老主顾了,寄卖行的人也没人管他。
  閆解成先是看中了一张用料厚实,榫卯严谨的红木八仙桌,配了两把同样材质的官帽椅,这是摆放在堂屋,给堂屋撑门面的。
  接著,目光被一套黄花梨木的书桌,书架和一把圈椅吸引,木质细腻,纹理如行云流水,虽然有些使用痕跡,但更添古韵,正好配他的书房。
  臥室里则需要衣柜,箱子柜(顶箱立柜)和一张小小的炕桌,箱子柜他挑了一套老红木的,款式简洁,木质坚硬,至於炕桌他选了一张榆木的,毕竟这玩意需要耐用。
  他甚至在另外一个信託商店的角落发现了一座造型古朴的德国“juf”牌老座钟,黄铜钟摆,雕花木壳,虽然年代久远,但机芯看起来完好,上了弦后滴答作响,声音沉稳。
  这玩意儿放在堂屋,既能看时间,也能添几分气派。
  至於手錶,他早就在之前的採购中买了一块上海牌手錶,一直放在储物空间里,只是暂时不方便戴出来而已。
  而且那破玩意需要上劲才能使用,閆解成放在储物空间,早就忘记手錶的存在。现在已经停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