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初到港岛
  司机见他不愿多谈,也识趣地闭上了嘴,但脸上依旧带著几分探究的神色。
  车厢內陷入沉默,祁道恆的心中却翻起了惊涛骇浪。计程车司机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测,系统奖励的这份遗產,背后果然牵扯著社团势力。祁维先大叔公在港岛的身份,远比“富商”二字复杂得多。他想起祁维先信中对家乡的思念和朴素的心愿,实在难以將那个心繫故土的老人与“社团大佬”的身份联繫起来。这五十亿港幣的遗產,究竟是祁维先毕生打拼的合法產业,还是沾染著江湖恩怨的灰色財富?继承这份遗產,又会捲入怎样的纷爭?一连串的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让他原本坚定的內心多了几分凝重。
  计程车沿著盘山公路一路向上,道路越来越陡峭,周围的环境也愈发清幽。路边的別墅渐渐多了起来,每一栋都戒备森严,围墙高耸,偶尔能看到穿著黑西装的保鏢在门口巡逻。山顶道作为港岛的顶级豪宅区,匯聚著各界名流权贵,而山顶道1號,显然是其中最特殊的存在。
  十几分钟后,计程车缓缓停下,司机指著前方说道:“到了,前面就是山顶道1號。”
  祁道恆四人下车,抬头望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山顶道1號的大门气势恢宏,两扇黑色的铁艺大门高达三米有余,上面雕刻著复杂的龙纹图案,透著庄严肃穆的气息,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门。大门两侧是两米多高的青砖围墙,墙顶装有锋利的铁丝网,隱蔽的监控摄像头分布在各个角落,戒备极为严密。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大门两侧站著的四名黑衣保鏢。他们清一色地穿著黑色西装,白色衬衫领口系得严严实实,戴著黑色墨镜,身材高大挺拔,站姿如同標枪一般笔直。四人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著门口的动静,身上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与电影里看到的黑帮保鏢如出一辙。
  看到这四名黑衣保鏢,祁振友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压低声音对祁道恆说道:“道恆,这阵仗也太大了,咱们……咱们真的要进去吗?”他在供销社做了多年会计,接触的都是平和的日常,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脸上满是紧张。
  祁振邦也皱起了眉头,神色凝重地说道:“这哪里是普通富商的住处,简直跟江湖大佬的府邸一样。维先大叔公在港岛的势力,恐怕比咱们想像中还要庞大。”
  祁振华则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警惕起来,下意识地將祁道恆和祁振友护在身后。他常年习武,能感受到这四名保鏢身上蕴含的力量,绝非普通的保安可比。
  祁道恆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事已至此,无论前方是福是祸,他们都没有退路。他看著眼前的大门,想起祁维先信中对家乡的思念和对遗產的託付,想起祁家村乡亲们期盼的眼神,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三位叔叔,咱们是来完成维先大叔公的心愿,接回遗產建设家乡的,没什么好怕的。既然来了,就一定要进去见到大叔公。”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的確良衬衫,迈步朝著大门走去。祁振邦、祁振友、祁振华三人对视一眼,也鼓起勇气跟了上去。
  “站住!”就在四人靠近大门还有十几米远时,一名黑衣保鏢上前一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语气冰冷地用粤语说道,“这里是私人住宅,閒杂人等不得靠近!”
  祁道恆停下脚步,用流利的粤语回应道:“您好,我们是从內地祁家村来的,找祁维先先生,我们是他的宗族亲人,特地来探望他的。”系统奖励的全语言精通技能不仅让他掌握了粤语的发音,更熟悉了其中的语气和腔调,说起话来竟有几分地道的港岛味道。
  黑衣保鏢上下打量著四人,见他们穿著朴素,神色却不卑不亢,尤其是祁道恆,虽然年轻,却透著一股沉稳的气场。他没有立刻放行,而是说道:“祁先生身体不適,不便见客。你们有什么凭证证明是他的亲人?”
  祁道恆从隨身的背包里拿出祁维先寄来的信件,递了过去:“这是维先大叔公写给我们宗族的信,上面有他的签名和地址,你可以拿去给管家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