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肆意凌虐(请为李瓶儿打赏)
  想到这对惊天地泣鬼神的艳乳,曾经被那个矮王八摸过捏过揉过搓过舔过吸过,西门庆更是恨得咬牙切齿。他扬起手又是两鞭子,那对“白鸽”顿时死在了胸前。
  西门庆最喜欢用鞭子抒情!看着红血一丝一丝渗出,瞬间便撩动了情欲。可他还得继续声讨:“贼淫妇,你为啥要嫁那个矮王八?难道我西门庆还不如一个贱郎中吗?”
  李瓶儿哽咽着解释:“奴家当时病重了,便请他过来医治。谁知那厮不怀好意,说大官人遭了祸事,未来就是充军发配的命。奴家一时糊涂,便被那厮骗了。”
  西门庆又问:“听说你还想告我,说我骗了你许多东西?”李瓶儿连连摆手:“您千万不要听人挑拨,奴家从来没生过坏心。你和奴家相交那么久,还不知道奴的为人吗?”
  西门庆冷笑一声:“告也没有用!实话告诉你吧,那个矮王八就是我让人打的。”李瓶儿连声附和:“您不要说是打了,就是把他弄死也是活该,没有人会同情。”
  西门庆哼了一声:“算你眼里有水!我问你,那个矮王八比我如何?”李瓶儿趁机奉承:“那东西怎能和您比呢!您是高高在上的天,他是臭不可闻的泥。自从经过您的手,奴家没日没夜想的都是您。”
  西门庆听完舒服多了,便让迎春扶她起来。可现在是转身就走呢,还留下过一宿?耳房他是不能住的,晚上也没法搬家。床帐箱笼都在前厅呢,堆了满满五间屋。
  按理说,嫁妆应该放到玩花楼才对,难不成是有人故意刁难?现在他已经无暇追究了,只能先到翡翠轩睡一夜。想到这里,他哼了一声就走了,似乎是怒气未消。
  李瓶儿是何等伶俐,连忙披上衣服跟着。临走时只带了一只宝箧,其他的都没顾上,可谓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迎春、绣春则去安排酒菜,为他们夫妻和解做准备。
  原以为要等很久的,没想到刚吩咐一声,山珍海味便摆了一桌子。很显然,下人都知道他的狗脾气,也知道下面会演什么。与其到时候手忙脚乱,还不如提早预备。
  潘金莲一直在暗处偷看,见此情景大失所望。原以为不死也会掉层皮的,结果却是雷声大雨点小。她不知道自己期待什么,对方得宠吧她嫉妒,对方被打吧又悲凉。
  望着那片黑压压的房脊,她不禁有点茫然,不知道这一位是敌是友?估计下面该上床折腾了,她索然寡味离开了。殊不知,这才是真正的高潮,精彩之极也残酷之极。
  西门庆根本没有心事喝酒,只想着如何消遣那身白肉。可面对这样美艳绝伦的尤物,他竟然不知道珍惜。那圆润挺拔的乳房,被两条叉状血痕分割得狰狞恐怖。而后背连着大腿是条大大的勾状血痕,象征着他此时矛盾的心情。
  他勉强喝了几杯,便让迎春把酒菜撤了。李瓶儿一听连忙上床躺下,风情万种地分开了双腿。西门庆不由得一阵恶心:“你到底洗没洗啊?我咋闻着有股骚味?”
  李瓶儿连忙爬了起来,下床仔细洗了一遍。西门庆大声吩咐:“你给我使劲搓搓,我不想闻到别人的骚味。”李瓶儿一听眼泪又下来了,但又不敢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