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赵氏集团总部,顶层总裁办。
苏渺坐在那张象征权力的黑檀木大班桌后,真丝衬衫的领口扣得严丝合缝,鼻梁上架着一副细黑框眼镜,正低头审阅一份针对安保部门的裁员名单。
重回职场的这几天,她用雷厉风行的手段清洗了一批尸位素餐的旧部,其中包括曾经那个手脚不g净、看她眼神总带着几分Y狠的安保主管——阿龙。
“咔哒。”
一声轻响,在Si寂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苏渺皱了皱眉,没有抬头,冷声道:“我记得我说过,这个时间不需要任何人进来送咖啡。”
没有回应。唯有皮靴踩在昂贵羊毛地毯上,发出那种沉闷且富有节奏的挤压声,正一步步向她b近。
苏渺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猛地抬头,镜片后的双眼瞬间冷厉如冰。然而,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她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阿龙。
他没有穿保安制服,而是一身黑sE的工装,领口敞开,露出一截布满疤痕且结实的古铜sEx膛。他手里把玩着一个原本属于苏渺办公桌上的拆信刀,嘴角挂着一丝戏谑且危险的弧度。
“苏总,加班辛苦了。”阿龙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GU未被驯化的野兽气息。
“你已经被开除了,权限卡应该在下午五点就失效。”苏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伸手去按桌角的内线报警器,“阿龙,趁我现在还没报警,立刻滚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说那根被我剪断的电话线吗?”阿龙慢条斯理地走上前,高大的Y影将苏渺整个人笼罩其中。他猛地伸手,越过桌面,一把按住了苏渺正要m0向报警器的那只手。
苏渺的手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晶莹。而男人的手掌粗大、布满厚茧,指缝间还带着一GU机油和劣质烟草混合的味道。这种极度的阶级落差在这一刻化作了实质X的侵犯,让苏渺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苏渺,你以为在这顶楼,你就是神?”阿龙手上发力,捏得苏渺骨节发白,“你下午在会议室里裁掉老子的时候,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够带劲的。可你忘了,这栋楼的监控、电梯、报警系统,全是我带出来的兄弟在管。”
“你想g什么……”苏渺的声音微微颤抖,那层高冷的伪装正在裂开。
“我想看看,等这层皮被扒了,高贵的赵太太和那些在弄堂里卖的nV人有什么区别。”
阿龙突然发难,左手猛地揪住苏渺的头发,迫使她仰起那张JiNg致冷YAn的脸,右手猛地一挥,办公桌上的公文、电脑、名贵的钢笔笔架全都被暴力扫落一地。在一片刺耳的碎裂声中,苏渺被男人拦腰抱起,重重地按在了空出来的红木桌面上。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苏渺疯狂地挣扎,修长的双腿不断踢踹。然而,她那身价值不菲的包T裙在这一刻成了最致命的束缚。
阿龙直接用身T挤入她的腿间,膝盖SiSi抵住她的腿根,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像捆牲口一样将苏渺的双腕SiSi缚在了头顶。
“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