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去还是不去
  “——所以，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她把您”字变回你”字，表情看著平静，语气却带著几分恼火：“三天之內你变卦三次————每次我都要重做行程表！如果只是做个表，倒也无所谓，但其他人的日程也要跟著你一起变，就很麻烦了————露比的新歌录製就在二十一號，还有和那几个记者的约饭，因为你变卦，我赔了好大一箩筐好话————”
  栗娜口中的记者，是预计会前往柏林参加电影节的几个记者。
  《天才枪手》压哨进入柏林电影节，比其他几部电影確认的时间都晚。在外人看来，这个节奏有些让人手忙脚乱，但在行內人看，却不见得的是坏事。因为《天才枪手》出现的突然、展开爭奖的动作晚，相应的，他的对手们也没有充足的时间做出反应。
  某种意义上，这算是后发制人。
  “——正面去，反面不去！”
  郑钱盯著手中那枚硬幣，一脸郑重，然后在助理小姐无语的表情中，大拇指轻轻一弹，伴隨著嗡”的一声，硬幣在半空中翻滚出一串闪烁的残影。
  啪！
  硬幣落在手背上，郑钱一把盖住。
  66
  一你在犹豫什么？”栗娜没等郑钱开盒，径直反问。
  “很多啊。”
  郑钱嘆了一小口气，愁眉不展：“往小的说，杨蜜和艺霏这次都会去，加上我，肯定会被记者们问很多尷尬的问题————《天才枪手》现在热度已经足够多了，要適当降降温，如果现在宣发力度过猛，到了电影真正上映前，大家肯定会產生疲惫感————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栗娜蹙著眉，点了点头。
  一你们可以分开进场————或者，也可以跟杨蜜或者艺霏那边打招呼，让她俩別去。反正这次她们去了也没有奖，没必要浪费这份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