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经痛经
  打开柜门,拉开抽屉,里面的内衣内裤都迭好放的整整齐齐,她抽出一条薄荷绿的内裤抓在手里然后往门口走去,路过他房间的卫生间时瞥见了洗手台上沾了血的内裤和睡衣,但也没多看,只是走到冬原面前把内裤塞在他手里。
  他现在整个人都有点呆。
  于是关玠年又返回房间,抽了几张抽纸递到他的手里说道:“你先擦一下”,说完抽出一片日用卫生巾打开,然后拿过他手里的内裤当着他的面贴好,每一个步骤都仔仔细细,方便冬原观察清楚,贴完又放他手里:“擦完穿上就行”。
  关玠年觉得他整个人都要碎了,不过她也能理解,不管换没换身体,在不太熟的异性面前流月经血确实诡异。
  她之所以这么淡定那是因为那个身体是她的,从发育开始已经循环往复无数次,她熟悉的不会有任何羞涩,而他显然还在没体验过。
  “我转过去不看你,你快弄吧”她看出来他是定在这里不肯再挪动一步,可也实在做不到在她面前又是擦下体又是换卫生巾的,于是出声,接着再往房间的卫生间走去。
  没两下她就听见身后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等到没声音后关玠年手里拿着个拖把和纸巾走出来,没管站在一旁的冬原,蹲下身先是用卫生纸擦拭掉地上的血液,然后用沾了水的拖把把那块地板拖干净,等她忙完发现他还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应该很慌被吓到了吧。
  关玠年也没想那么多,就觉得他现在应该需要一点安慰,于是走上前去张开手抱住了他,把他整个都圈在了怀里。
  小时候妈咪也是这样安抚自己的。
  不知道是自己的身体太瘦弱了还是冬原的身体太高大,她感觉怀里的冬原小小的,他的发顶正好抵在她的下巴处,一股熟悉的头发精油传来,她不自觉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手在他的后背轻轻拍打。
  两人抱了半分钟怀里的冬原一直没啥反应,关玠年觉得这一招可能只适用于自己和兰女士,对冬原没效,于是想松开手,结果刚有动作,身前的冬原就抬起手环在她的腰上,收紧。
  过了一分钟,冬原才松开手,然后抬头看她,那双眼里有好多情绪,但她不懂,那是不会出现在自己脸上,此刻只属于冬原的,她不好窥探,于是也松开手,然后握着他的手腕把他带回他的房间。
  “你先休息一下吧,这几天你可能会觉得有点疲惫或者腰酸背痛,这都是正常现象,好好休息就行”
  “嗯,今天谢谢你”他坐在床上对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