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
  然后他在我的屁股上写下了一个签名。
  那之后我们痛快地做了两三次,中途迟烨——我的那个便宜男友又打来电话,跟我说他和几个兄弟在电竞酒店开黑,还给我发了个视频自证清白。那时,我正被青青子衿操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哪有空管他去哪儿。可这家伙不知道抽的哪门子疯,非要给我弹视频,我只好给他发了条文字信息,说我正在自慰,不方便。
  迟烨:骚老婆,室友都不在寝室嘛?这么大胆?
  我:还不是怪你,你操爽了拔屌走人,我还没爽到呢。
  迟烨:我的骚老婆,明天来我家,我操烂你的小骚逼
  我:你讨厌
  这条消息没发完,我就被青青子衿操高潮了。
  啊……回想起来这一段真是舒服。说实话,吃过好的以后,我都有点瞧不上迟烨了,我也不是没抱怨过他的活烂,他每次都答应我下次会改进,结果到了下一次还是那副死样子。
  说远了,接着说这个青青子衿。
  周五那晚,我们翻来覆去做到凌晨一点,那个时间宿舍楼已经关门了,我没办法回去(其实向宿管阿姨求情也行,但是没必要),不过一想到反正室友也都不在,估计也没人会抓着我不放问我去了哪里。
  所以我干脆就直接和青青子衿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了。
  这也是我第一次和异性在外过夜。
  对了,这里要提一句,虽然我和迟烨已经干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像野兽一样到处发情,但我还从来没在他的出租屋留宿过。
  张可那家伙纯是个没脑子的,我的另一个室友郑婷婷有个异地男友,有时周六日对方会来我们这找她约会,张可就会问郑婷婷:“你们去约会,周六日晚上是开同一间房睡觉吗?”
  我不想让张可知道这些,她那个大嘴巴准会把我的事到处跟别人说,所以我也从来没在迟烨那过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