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
  她不住校,等搬了新家之后她会更方便不用换乘,现在早上是许风来送她,下了课她自己慢悠悠地坐地铁回家,反正到家了哥哥也没下班,她先备菜,如果哥哥加班到很晚的话她就自己先吃。
  过完生日之后许风来就给她报了驾校,省得她周末闲得无聊,哥哥有时候会陪她练车,结束之后他们会出去吃一顿换换口味。
  闲来逛商场的时候许飘看到了金店的开业海报,本想给哥哥一个惊喜却因为不确定他的指围而只能把他本人带过来。
  异形铂金的对戒在亮眼的灯光下展现着独特的光芒。
  许风来对婚姻极度抗拒,不牢靠,崩解之后会有无尽的后遗症。
  他本人是没有任何消费意向的,这种虚无缥缈的关系岂是靠一个轻轻的金属可以维持的。
  许飘说这是情侣对戒,“我们总是出双入对,别人问起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总得有什么东西替我回答吧?”
  有点道理,许风来同意试戴。
  这一晚许飘热情得不像话,任由许风来折腾,本该困倦的少女还在极力逞强。
  哥哥态度失控地掐着她纤细的脖子,把她从身上撕下来,急喘着让她冷静。
  许飘绵软无比,像一株只剩下依附本能的藤蔓,铂金戒指在她的指尖闪耀着银白色的光。
  她不断地索要着亲吻,在呜咽和呻吟中转述了店员的恭维,“她说我们好有夫妻相呢。”
  许风来把她掀翻过去,从背后深深地、重重地碾着她,宛如策马一般抓住她的长发,把她潮红的面孔从枕头里拽出来,许风来说她好贪心,要做兄妹,要做情侣,还要做夫妻!
  吸入过量的新鲜空气她浑身战栗,肚子里火一样的性器搓磨着她的神智,宫腔被灌满,堵塞的体液随着撞击而晃荡。
  她失控地叫了一声老公,下一秒就被哥哥揪出舌头,男人居高临下地纠正她,“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