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定
  妹妹在忙碌的高叁里消瘦了很多,食欲低迷,脸色苍白如贫血,眼底泛着青是因为她睡眠质量不好,没有深度睡眠。
  最后一个小长假里刷题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了,她给自己减负,多睡觉多吃饭,许风来当她的抱枕,每天陪她睡午觉,他们团在一起像两只柔软的猫咪。
  许飘拍拍他的的脸颊让他跪下去,屈膝压在他的肩头,坦诚地表达诉求,“舔慢一点,让我多享受享受。”
  许风来成了她的解压玩具,虎口上一圈浅浅的牙印还未消退,他从少女的蜜穴里吮吸汁液,闭着眼睛沉浸在她湿润温暖的性欲里,抚摸着她更加纤薄的腰肢,尽可能地延长快感,不让她轻易力竭。
  身体疲倦,精神异常亢奋,许飘敞开身体让哥哥快点进来,她需要被抱紧,被填满。
  柔嫩的宫口不断悸颤,低垂着揉蹭着他贲张的龟头,骑乘的姿势太消耗体力,许风来还没开始怎么动,许飘就已经自己扭得投降了,她难得流这么多眼泪,连吻都变得很咸涩。
  许风来给她喂水,心疼地吻她,妹妹挂在他身上不让他走,像是在做末日前的最后一场爱。
  “哥哥……哥哥……”她说不出话了,条件反射地叫他,她自己抱着肚子,双腿屈起,紧窄的宫口被沉沉地凿开,龟头强势入侵,卡紧,激射!
  许飘急促地尖叫,面孔潮红,舌尖痉挛,许风来抱着起来,她完全没有力气,只剩下微弱的娇喘。
  双腿被打得很开,哥哥揉着她的阴蒂,钝钝的快感加载了很久,绷紧的小腹涨得很硬很鼓,她只听到哥哥在说话,“乖乖,怎么连尿尿都不会了?被操成笨蛋了……”
  大脑罢工了很久,许风来重新在她身体里涨起,妹妹可怜地挂在他的鸡巴上,被他侵犯。
  他揉着她肚子,变换着角度顶撞她的宫颈,少女的脸色越发红艳,膀胱酸麻无比,哥哥把持着她的双腿,嘘嘘地哄她。
  “唔!呜呜……”
  透明温热的尿液淅沥沥地淌下来,随着小腹地抽搐而断断续续。
  可怜的小女孩,再也没有一丝力气了,仰着头,默默地流眼泪,朦胧的视线里看不清男人,只有被他亲吻的时候吸吸鼻子,确认他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