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听?”
  ben领着她穿过走廊,递给她一张临时工牌和一只对讲机,边走边演示,“你的主要任务就是看着这几个大教室。上课前检查一下麦克风有没有电,投影能不能出画面。如果教授的电脑连不上,就帮他们插拔一下hdmi线,实在搞不定了再用对讲机呼叫我。”
  初初被带到主控室,ben指了指角落里那张舒服的人体工学椅:“只要设备不出大故障,大部分时间你都可以坐在这里,带薪自习也没问题。只要别睡着就行。”
  说完,他拍了拍初初的肩膀,哼着歌去巡视另一层楼了。
  每周只需到岗叁次,每周总工时不超过二十小时,只需在线打卡。
  确实是个令人艳羡的闲差。
  ben走后,教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机箱风扇轻微的运转声。
  初初今天围了一条米白色的羊绒围巾,整个人陷在宽大的燕麦色毛衣里,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脸,清冷感少了几分,倒是多了几分可爱。
  她百无聊赖地坐在讲台后的阴影里,转着手里的黑色签字笔。
  指尖在触控面板上轻点,“滴”的一声,投影幕布缓缓降下。画面有些歪,她歪着头盯着看了一会儿,伸手将有些松动的hdmi线重新插拔,顺手理了理垂落在颊边的碎发,将其别在耳后。
  设备运转正常,她单手托着腮,端起手边的燕麦拿铁抿了一口,视线落在空气中漂浮的微尘上,眼神逐渐放空,盯着那个闪烁的光标发起了呆。
  正是课间换教室的高峰期,门外走廊上学生来来往往,脚步声杂乱而急促。人流裹挟着说话声一阵阵拍打着门板,隔着厚重的墙壁,听起来有些失真的嗡嗡作响。
  “哎,咱们这学期的助教人好好哦。”
  门口飘进来几个女生的声音,清脆又兴奋。
  “你是说杭老师吗?”
  “是啊,长得又帅,听说还是直博的大神,名字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