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夜袭(h口交睡奸养父)
  房间里的男人终于看完书,他推开门,客厅里灰蒙蒙的,只在门旁点了一盏暖色的灯,暖气运行的风扇声簌簌地回荡在寂静的房屋里,落地门后的温泉孤独地吐泡泡。
  杜遂安把茶杯放到吧台上,回房的时候,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咸味,有点像鲜切三文鱼淌下来的水。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不知道是从哪里飘出来的,在通气系统的工作下,那股味道很快就消散了。
  他低头,看到卧室的门前有一小滩不知名的反光水渍。
  不确定是新修的旅馆漏水,还是饭后没有打扫干净,杜遂安并非是苛刻挑剔的人,拿了餐巾纸擦掉,那抹奇怪的气味彻底消失了。
  纸巾拿起来时有细细的拉丝,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杜遂安并没有注意,又抽了一张纸擦干净。
  雾蒙蒙的夜里,对面房间的障子挪开一条缝,一只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瞪在缝隙中,生白的眼珠病态地颤抖,眨也不眨地盯完了全程。
  那目光似有实质,穿过披散的乌黑长发,从线条分明流畅的下颌角到微突的喉头,滑下清晰的锁骨,落进幽深的领子里。
  如同一条粘稠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男人裸露在外的肌肤。
  杜遂安却没发现,洗完手,水珠顺着削葱般的指尖滴落,似浴水的玉,又让人想起过冷水淬洗的瓷,流淌着一种无机质的冷光,如同某种易碎精致的工艺品。
  卧房内的灯熄灭,男人歇息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杜遂安的房间里静悄悄的,只偶尔有轻微的呼吸声,已经睡熟了。
  “嘎吱——————”
  细碎的拉门声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格外刺耳,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缓慢地在抛光的木地板上响起,惨白的人影从门缝里挤出来,四肢着地,如同某种软体动物一样爬行。
  她的姿势诡异迟缓,无声无息地爬到杜遂安的门前,起身跪坐在门口,手按住薄如蝉翼的纸障子窗格,泥塑般保持着姿势过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