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格外狼狈
  “狗终究改不了吃屎。”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如同冰锥般刺入空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冷酷。
  “下去跟你祸害过的那些人……好好赔罪吧。”
  刺刀开始一寸一寸向內推进,动作缓慢得几乎令人窒息,每进一分都能听见刀刃划开皮肉的细微声响。
  “啊啊——饶命啊!饶——”极致的恐惧与剧痛交织在一起,让汉奸当场失禁,裤子湿了一大片,骚臭味混杂著血腥气直往鼻腔里钻,熏得何雨柱偏过头去。
  何雨柱加快了刺入的速度。“噗嗤。”刀身整根没入了对方的咽喉,刀柄还露在外面一点,隨著他的手腕轻颤微微晃动。
  汉奸喉咙里发出“咯咯”两声古怪的轻响,像被掐住的气球在漏气,眼珠子瞪得几乎要凸出来,瞳孔里还映著何雨柱冷硬的脸。
  隨后便彻底没了气息,身体软成一滩泥,雪地上的血慢慢晕开,成了一朵暗红的花。
  何雨柱走到那个被手雷砸倒的汉奸面前,蹲下身对准胸口又稳稳补上一刀,確保他彻底断了气。
  接著他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残局,动作麻利得像在做一件再熟悉不过的事——尸体、自行车、枪枝、刺刀,逐一收进了系统自带的存储空间,连地上的弹壳都没落下。
  地上只剩下一滩滩尚未凝固的血跡,在洁白的雪地里晕开一团团暗红的污渍,像被揉碎的红梅,显得格外刺眼醒目。
  这条巷子里难道真的没人听见动静吗?那绝不可能,连隔壁院子的狗都叫了两声。
  只是在这兵荒马乱的世道里,多一事永远不如少一事,谁也不想惹祸上身。谁若是贸然多管閒事,谁就可能下一刻便丟了性命,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何雨柱没有时间仔细处理那些血跡,雪还在下,很快就能盖住大半。他必须立刻离开这里,不然等巡夜的过来就麻烦了。
  他迅速撤离了这片血腥之地,脚步放得轻却又快,像只受惊的兔子钻进了夜色里。
  一路跑出两条街后才停下脚步,扶著墙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胸口起伏得像风箱,呼出的白雾在眼前聚了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