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进退
  “是缺什么东西么?我让人准备。”
  祝青瑜语气中依旧没什么情绪:
  “我的月信一向很准,明天就会到,如果你今天不要,就要再等好几天,这中间是不行的。我不知道你对你以前的女人有什么要求,但是在我这里,月信来的时候,你想要,也是不行的,对身体的损伤是很大的,请你开恩体谅。所以不如让我今晚服侍你,我有沐浴过,香膏也涂了,衣裳也是新的。你在床上对我还有什么规矩、嗜好和要求,也请一併提前跟我说,是想要我端庄些,还是想要我放荡些,我都会按你的要求做好的,哪怕一时做不好,我也会去好好学的让你满意。我的至亲没几个,每一个对我都很重要,他们也碍不著你什么事,留著他们也更好拿捏我,是不是?请你高抬贵手,宽大为怀,不要动他们。”
  虽然那日用那样可怕的话威胁她的人是他,將她置於如此卑微地步的人也是他,但顾昭听到祝青瑜对著他讲著这般低三下四低到尘埃的话,依旧心痛得直抽抽。
  他不想为一己之欲把她变成这样,也不希望以后的她都这般委曲求全行尸走肉地活著。
  顾昭把她抱得更紧:
  “我以前没有女人,也没有什么所谓的床上规矩,以后你也不要再说这种话。至於你的至亲,只要你没事,他们也就不会有事。你的伤还没好,先养好伤。”
  这次顾昭再也没说什么他的耐心有限,不要让他等太久的话,只安抚地拍了拍她,重复道:
  “別想太多,睡吧。”
  祝青瑜闭上眼睛,听著他下床吹蜡烛的声音,脚步声渐近,旁边的位置陷了下去,是他拉开被子,侧躺下来,在被子里再次抱住了她。
  那次在府衙的醉酒状態不算,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態下,和顾昭同床共枕,同盖一床被衾。
  船上的床比起一般家里的,终归是有些狭窄,顾昭一米九多的大块头躺下来,两个人贴在一起,更是显得有些拥挤。
  顾昭的下巴抵著她的头髮,她的头靠在他的脖颈间。
  她上身只穿了夏日的小衣,肚兜的款式,后背只有几根带子做束缚,整个后背肌肤几乎没有任何遮掩地贴在他的胸口上。
  因月信將至,虽是夏日,祝青瑜依旧手脚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