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迷雾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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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却仍在往前挪，像是身体早就不归自己管，只有某个执念在拖著他走。
  又是一阵更剧烈的灼蚀。
  这一次，连骨架都开始崩裂。
  皮肉剥落到极致时，躯壳忽然一缩，某种力量强行压著他回最初的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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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髮消失。
  四肢塌陷。
  只剩下一条细小焦黑的小蛇，蜷在雾边的地上，尾巴还在不自觉地抽动。
  那是他最后能保住的形態。
  子时嘆了口气，弯腰把小蛇捞起来。
  指尖触到的蛇身滚烫，鳞片被烧得起翘，像是隨时会碎。
  可那小东西仍在挣扎，想往迷雾外窜，明明连动都费劲，却偏要动。
  他把蛇拢在掌心，按住它乱扭的头。
  “倔驴。”
  他低声骂，“你要是真衝破迷雾了，確实哪儿都可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