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家”
  甬道却绞紧了,似乎在挽留他,谢亭渝闷哼一声,差点就这样射了出来。他握住牧恩的脚腕,让她双条腿架在自己的肩上,然后自上而下,深深贯入她体内。
  “呃......”巨大的满足感使牧恩唇齿边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羞躁地别过头去。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薄茧的指尖狎玩乳头,又酥又痒,一股又一股的麻意蹿上乳尖,继而流向下腹,牧恩有种被他玩弄的错觉。
  不大的车内充满淫靡的水声与啪啪声,荷尔蒙的味道与车上的茉莉清香混合在一起,温馨里夹杂着狂野,这一刻的天昏地暗只属于他们。
  腰身猛地深顶,一次又一次贯入最深处,大开大合,嫩肉被来回刺激,不受控制地绞紧,快感蔓延至四肢百骸。
  淫水啪啪啪飞溅,肉体碰撞的声音令人脸红心跳,而谢亭渝似乎觉得还不够,伸手掰开两片饱满的阴唇,将肉核重重一揉。
  两处敏感点一起被刺激,牧恩喉间发出一声颤泣。
  她分不清是尿意还是高潮快到了,那股酸爽的,好像下一秒就会在他眼前泄出,牧恩羞耻得抓紧他袖口:“停下来......”
  可她自己却无法停下,反倒不断迎合着他的动作。
  谢亭渝却像看穿了她心事般,低低嗤笑,不紧不慢开口:“怕什么?”说完,他弯下腰来,炙热的鼻息掠过核珠,唇舌有力,模仿着性器,在穴口抽插。
  那阵酥麻与酸爽越来越浓郁,她腿心被他榨得泥泞不堪。
  谢亭渝嗓音经情欲浸泡,柔中夹杂着磁性,性感得让人心尖发颤:“我喝了就是。”
  “啊啊啊不行!”
  甬道剧烈收缩,小逼疯狂抽搐,无数快感猛烈朝她下腹冲去,无处可避,她爽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整个人恍惚了一瞬。
  一股股白水喷洒出来,尽数被男人喝下,直到高潮余韵完全褪去,他才抬起头来,唇畔沾染她的淫液,嫣红晶亮,长睫低垂,眸色晦暗,整个人像从水里浮出的海妖,妖冶而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