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豪门夜宴危鸡四伏
  马心帷对此不意外,意外的是纪思久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心帷,他说得那么真诚,我心里实在不好受。拆散你们,我很抱歉。”游天望落寞地搅了搅锅底,不知为何,手有点发抖。
  拆散你和你那个不知名的老公,我也很抱歉。马心帷心有戚戚地摸摸自己的铂金戒指。
  游天望的手抖得更厉害。直到长勺和汤锅碰出当啷的怪声,马心帷才注意到他的手好像发了什么病。
  马心帷强打精神,关切道:“游总,你的手怎么了?”
  “啊,没,没事。”游天望连忙关火,把右手护在胸口。又因为要盛汤,他不得不伸出右手把住碗。马心帷清楚地看到,他右手虎口处有类似指痕的淤青。
  马心帷站起身:“游总,你的手……受伤了。是谁弄的?”
  游天望仓皇地回头看她,颤抖的右手遮住嘴唇,蔓延整个手背的淤青全然暴露在她眼前:“还是被你发现了……你千万不要怪纪律师,他也不是故意的……”
  不是,你俩到底干啥了。马心帷紧皱眉看着他的手,脑海里努力在研究到底什么手势能捏成这样。
  “他只是太爱你了。”游天望把浓汤端至她面前,目光哀婉,“我没事。真的。”
  马心帷握住他手,他有些局促地想抽回,但也只能顺从地被她捧着手观察淤痕。他的手指修长,骨节明晰,像只伤鸟恹恹地栖在她掌中。
  同情我吗。可怜我吗。游天望眉棱下投落一行阴险的暗影。亲爱的老婆,你也没想到,你那个看似懦弱的前夫居然是这么心狠手辣的人吧。
  纪思久确实是狠狠地攥住了他的手。尽管游天望在下班前猛拧了自己几下,做了些艺术加工。但被前夫哥威胁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喝汤吧,心帷。”游天望叹气,“要冷了。”
  马心帷左手盖上他受伤的手背,蹙眉道:“他实在是太过分了。我还以为他的性格和以前一样……游总,下次再遇到他,你就打电话给我,我来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