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怎么咬的这么死h
  刚才在电梯里那场激烈的性爱,让他的衬衫下摆被拽出了西装裤腰,显得有些凌乱,却丝毫不损他身上那种高高在上的矜贵感。
  最让宋焉感到触目惊心的,是他那根粗长得过分的孽根还在肆无忌惮地硬挺跳动着。
  阴茎刚刚从她体内撤离,上面还挂着大片晶莹剔透的,属于她的逼水。
  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他暗青色的青筋缓慢下滑,最后汇聚在顶端,又在重力作用下响亮地砸在地板上。
  宋焉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不早了,你还参不参加商宴了?”
  沉妄没回答,那双漆黑的眸子淡漠地扫过她微微颤抖的腿心,视线在那处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正不断溢水的软肉上停留了片刻。
  他脱掉湿透的衬衫,露出极具压迫感的上身,冷白皮下的肌肉线条紧实而流畅,胸膛上还带着几道宋焉刚才在电梯里挣扎时抓出的红痕,透着股斯文败类撕碎伪装后的野性。
  沉妄随手将衬衫扔在脚边,缓缓走近,单膝跪在床上。
  床面立刻陷下去一块,宋焉想往后缩,却被他一把攥住脚踝,猛地拽回了身下。
  那一根还挂着她体液的肉棒就那么直勾勾地抵在了她汗湿的鼻尖前。
  “啊——!”
  宋焉吓得尖叫,神色异常嫌弃,拼命别过脸:“滚啊!别把这么恶心的东西怼到我脸上!”
  他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那根狰狞的东西,眼神里的情欲浓稠得化不开。
  “宋焉,我还没射。”
  宋焉被迫仰头看他,冷笑:“都让你操了这么久你还没射,现在跟我说没射,你吃屁去吧,你也别想让我给你口!这么恶心的东西要吃你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