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被改写的「哀歌」
  他的手中正用一块同样是深绿色並绣著金色凯尔特结图案的华丽天鹅绒,极其郑重地包裹著一件长条形圣物。
  全场陷入沉寂,只剩下寒风掠过採石场巨大岩壁时发出的呜鸣声。
  年长的共和派领袖站定在祭台正中央,那张具有学者儒雅气质的脸上也因激动与神圣使命感而涨得通红。
  他用庄严姿態揭开了包裹圣物的绿色天鹅绒。
  神跡降临了。
  一把美得足以让任何看到它的人都为之窒息的古老竖琴出现在大家面前。
  它的琴身由一整块呈现月光般乳白色的半透明不知名木料雕琢而成,其表面流动著天然螺旋形纹理。
  它的琴弦则由十三根闪烁璀璨光泽的银色金属丝绷制而成。
  整把竖琴都散发著古老、具有自然神性与悲伤美感的强大灵性气息,它不仅是一件乐器,更是一件活著的艺术品与沉睡了三百年的诅咒本身。
  共和派领袖的声音颤抖:“我的兄弟们!我的同胞们!”
  “今天在这片同样见证了爱尔兰被压迫血泪史的古老土地上,我將用我这双同样流淌著盖尔人血液的手为你们重新奏响那首沉睡了近三百年的不屈战歌!”
  “这把银弦竖琴是盲眼塔洛那位伟大的吟游诗人与爱国者留给我们最后的遗產,它的歌声曾被叛徒的鲜血玷污曾被征服者的谎言尘封,但今夜它將在这里重生!”
  “它將用歌声来唤醒我们每一个人灵魂深处早已被遗忘的属於狼、属於鹰、
  属於我们伟大凯尔特先祖的野性!”
  “它將吹响我们这一代人反抗英格兰暴政的第一声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