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渡浍水血染河滩
  辎重营组建后,就开展过搭建浮桥之类的训练,却从未在实战中“露脸”,谭有鱼这声“领命”答得极为响亮。
  随着谭有鱼一声令下,辎重营将士就指挥随军民夫,将提前搜罗的木材搬下车,运到河岸后,捆扎一个个木筏,再以绳索连成三五个一串的浮桥预制件。
  只待战营抢到河滩,就能将这些预制件连在一起,就是一条能通人马的浮桥。
  若是春夏两季,河水流量大,这种简易浮桥根本不济事,大水一冲就垮。
  但此时却是冬日枯水期,河面宽度不及丰水期一半,浅处仅能没膝,只需在河底打下若干木桩加固桥面,就能通行人马辎重。
  对岸的官军很快就发现了“红心营”企图,也迅速行动起来。
  随着狼烟燃起、传令兵疾驰而去,浍水南岸沿线设防的官军迅速向这段河堤靠拢,半个时辰不到,就聚集了四百余人。
  几个军官聚在一起,争论是放贼军过河再迎头痛击,还是趁贼军浮桥尚未建好派船杀到对面,烧毁贼军辛苦捆扎好的木筏。
  最终,第二种意见占据上风。
  时间在等待中迅速流逝,当北岸的“红心营”扎好了大半木筏,石山便下令大部分民夫撤回,命七营将士到河滩待命,以防备官军登岸破坏。
  南岸,守军也调来二十余艘小船,装上硫磺、火油等引燃物,只待风向风力合适,就冲滩破坏贼军木筏。
  双方都猜到了对方意图,都在等待时机。
  未时三刻,北风稍歇,官军在场职务最高者下达了作战命令。
  “登船,烧毁贼筏一具,赏钱十贯;取敌首级者,每级赏钱二十贯。”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守军顿时打足了鸡血,登上小船后,就拼命朝北岸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