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奇怪的梦
  按照古斯塔夫·弗雷塔格的五幕式理论,我的这个故事的高潮部分应该发生在1906年的五月份。
  在那个时候,我和尼德兰几乎每天都在忙碌,我协助他建立起一个完善的预警系统,我还配合他对山羊尸体下毒,或者设立陷阱。
  不过这些努力全都付之东流了。
  不过,我还是注意到一些有趣的事情,是关於村民们普遍的消极態度。
  这里有一个具体事例。
  在某个早晨,我注意到尼德兰正在和一个当地村民爭论,这场吵架究竟是因何而起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两个语言文化完全不通的人吵起来时,整件事情会变得异常难以处理。
  比如尼德兰认为自己確有贡献,而当地村民却只是轻哼几声,要求谈论最开始的起因。
  直到当地村民说出:
  “你以为你自己很聪明吗?告诉你,之前也有猎人这么做,这一套对它们没用了!我之前之所以不说,无非是村长的命令罢了!”
  我不敢翻译这串话语,但对方咄咄逼人的態度確实激怒了不善言辞的尼德兰,强令我翻译並进行反驳。
  这番话被尼德兰认为是谎言,他说:“我们检查过附近所有地方,却几乎没有找到任何猎人留下过的痕跡。”
  同时,尼德兰表达出对这整个村子发自內心的不信任。因此,我猜,类似这样的矛盾是尼德兰与村民互相厌嫌的原因。
  在五月份早些时候,发生了一件几乎还算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大概是5月3日黄昏,也许,当时的尼德兰习以为常地检查森林中事先掛著铃鐺的山羊尸体。
  他已经很熟悉周围了,所以是只带了一只猎犬。我自然是不担心尼德兰的,没有跟著他,而是和村长待在一起喝酒交流(我一直想缓和他们二人的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