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晚晚好手段……
  那点蜻蜓点水的亲昵像生了根,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孟淮津意味深长挑了挑眉,刚才还泛红的眼眶,此刻染上了点別样意思。
  他凝视著她泛红的鼻尖,喉结不受控地滚动两下,目光深深浅浅,语气裹著未散的怔忡与暗涌:
  “晚晚好手段。”
  毕竟不记得跟他的一切交集,亲完舒晚才感觉自己的行为有些出格,指尖后知后觉地绷得发紧。
  尤其是被孟淮津这样盯著——那眼神太沉,含著笑,却又藏著点被冒犯的纵容,分明是“他被占尽便宜”的瞭然,却偏不说话,就这么静看她自乱阵脚。
  简直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刚才亲他那点不知哪儿来的勇气荡然无存,舒晚的耳根瞬间烧得发烫,连脖颈都泛上薄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此时的她,就是一张被恢復出厂设置的卡。
  过往於她,不復曾在;
  现在於她,半知不解;
  未来於她,彷徨无知。
  被催眠后,她似乎开启了另一种性格模式,不同於以往的任何一面,她此刻的“乖”,让孟淮津快要失去理智,想要更多,更多……
  他既心疼她忘了过去最张扬大胆、不知死活向他示爱的自己,心疼她忘了他们之间点点滴滴的深情;又被她此刻如一块没被碰过的软模样、像白纸般的纯粹勾得心头髮痒。
  这种矛盾的心理像藤蔓,肆意疯长,让他只想將她狠狠禁錮,把她的过去与现在连接起来,揉碎了牢牢刻进骨血里去。
  孟淮津低头,鼻尖低著舒晚红红的鼻尖,宽大的阴影將她整个人笼罩,声音低哑得像裹了层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