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吃蜂蜜了?嘴这么甜
  舒晚顺著他的话,又轻声喊了句“各位叔伯好”,刚打完招呼,就觉男人放在身侧的手悄悄勾住了她的指尖。
  力道不重,却带著不容错辨的宣告:无需言语定义,她的每一次开口,都与他並肩,与他平起平坐。
  他不必跟某些不怀好意的人介绍她是他的谁,懂的人自然会懂,不懂的也没必要费口舌去证明和解释。
  他更没有刻意强调身份,只是像寻常伴侣间的提点,便足以是投进平静寿宴上的石子,瞬间压下所有私语。
  他喊什么,她就跟著喊什么。同理,他受到怎么样的尊重和爱戴,她亦享有同等殊荣。
  他们之间,再无什么辈分之分。
  今天之后,整个北城都会知道,她舒晚,是他孟淮津的人,现在是,以后也是。
  外面,祝贺的礼炮仗轰轰烈烈响起,在空中炸开,一朵朵,一簇簇。
  舒晚坐下,在採光中对上孟淮津深邃幽深的眼,就著被他牵著的手,用指甲在他手心里颳了刮。
  这一刻,周遭如何嘈杂纷乱人云亦云,她听不见,也听不见自己的呼吸,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唯独他眼底无边无际的炙热,烧得她寸寸沦陷。
  千言万语,不及此时他掌心万分之一的温度,安然,安全,天崩地裂也无畏无惧。
  世人皆言,將军赶路,不追小兔。狭路相逢,命贵者让路。执子时,如临渊;落子后,风云淡。
  孟淮津便是这样的人。
  “我没有嫌过你老,从来没有。”舒晚单手捧著面前的果汁杯子,低声呢喃。
  男人听见,侧眸望著她忽闪忽闪的密睫,轻笑:“真的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