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谁敢走出这道门,就毙谁!
  不待周泽阻止,舒晚就一仰头把酒喝了。
  孟川看了眼孟淮津的方向,眼眶也红了,內心有万千感慨,都化做两声:“小舒晚,小舒晚啊……”
  舒晚最后敬酒的是孟淮津,她从没如此正式地敬过他的酒。
  自从十八岁生日那晚她喝醉过后,他就明文规定,不让她喝酒。
  被允许喝的那次,还是高考结束的那晚。
  而且那次在ktv里,还是他主动跟她碰的杯,说的是:毕业快乐,舒小姐。
  再后来,兵荒马乱草长鶯飞,一切安稳被青春的躁动打乱。
  痴念、疯迷,她像狂风暴雨、惊涛骇浪,席捲、衝击,飞蛾扑火……最终,又如黑暗来临、不得不退下去的潮汐,退到了那条隔离线之外。
  中间隔著的些许年,期间种种,无人可知,窗寒梦时……不想言,也不必再言。
  十来步的距离,舒晚端著杯子走到他跟前时,至少有半杯的量已经洒在了她自己的手上。
  恭敬地用两只手端起,舒晚朝孟淮津举杯:“谢谢您,六年前不远千里赶去南城,曾救我於水火中,没有你的悉心照顾和陪伴,我或许不是死在南城,也会死在来北城的前两个月里。您是我……一辈子的恩人、长辈。”
  孟淮津的外套已经脱下,只穿了里面的马甲和衬衫,慵懒地坐在那里,一只塔拉在椅背后面,一手则转著酒杯。
  透过头顶直射下来的光,男人默不作声望著她,望著她携男朋友来给自己敬酒,脸色恰如一滩幽邃的水墨。
  暴雨冲刷的那个夜晚,他从南城捡回来一人一猫,后来人走了,留下只半肥不瘦的猫给他。
  现在,她又带了个男朋友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