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喜欢到死去活来?
  舒晚后悔极了,一霎间,整具身体就像罐了几千斤的沙砾,沉重又笨拙。
  她只恨自己道行不够深,被他隨隨便便一激將,就没忍住將满腔的委屈与怨气抒发了出来,从而被他抓到把柄。
  他是予所予求的天之骄子,论谈判计谋,薑还是老的辣,舒晚不是他的对手。
  孟淮津目光灼灼的视线定在她愣神的眼角眉梢上。
  不禁回想,有多少年没听见她的长篇大论了?
  他最后一次听她像写小作文一样的论述,应该是她高考完的第二天,他醉酒醒来后,发现他们躺在一张床上。
  她说——我很感激你对我的教育和引导。
  她说——我喜欢你,是出自於我的內心,不是我想喊停就能停的。我停不了,即便妈妈现在就站在我们面前,这话我也是敢说的;即便天上的雷现在要劈我,这话我也敢说。
  她说——我依然喜欢你,我就是喜欢你,即便你用你极具压迫的威严,不许我把对你的这份爱慕说出口,那我也只是嘴上不说而已,我內心的真实想法,依旧不会改变。
  她还说——我只是喜欢上一个理论上不能喜欢的人而已,不是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我並不觉得是耻辱。您可以不答应我,可以拒绝我,但您阻止不了那种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情动。这是我的青春,我目前的全部。
  而她最后的沉默,停在她留在他手机备忘录上的寥寥数语——三天游戏结束,归程路上注意安全。少喝酒,少抽菸,保重身体。
  五年过去,她仍旧能言善道。只是,论述的內容全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彼时,她轰轰烈烈,拋心拋肺,少女心事藏不住一点;
  此时,她言辞犀利,像一把开了光的利刃,刀刀见血。
  她终於又不再冷冷清清沉默寡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