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是去开房吗?
  开车的警卫员猛地一惊,回头看见惊慌失措的舒晚,刚想开口求情,便被自己的队长一纪刀锋般的眼神扫过来。
  “……我下车抽支烟,那啥,队长,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
  警卫员下车后,车里就剩舒晚和孟淮津两人,狭窄的空气里沉默了好一阵。
  “没什么要说的吗?舒晚。”男人摸了支烟夹在指尖磨蹭,没有点燃,语气像浓雾下的枯井,看不清,却处处透著蚀骨危机。
  舒晚揉著差点被拽破皮的手腕,匆匆看他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对不起,这些天,我说是跟同桌出去玩,是骗你的。”
  “所以是跟早恋男朋友一起出去。”孟淮津是陈述句。
  “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也没有早恋!”舒晚终於敢转过头直视他。
  孟淮津將女孩的恼羞成怒尽收眼底:“舒晚,你都跟他开房了,还不承认?”
  这话简直比打在身上的鞭子还让人难受、让人羞耻。成长就是这样,在別人眼里不值一提的小事,在舒晚这里如有天大。少女鼻尖一动,眼眶一红,泪水一下子蓄满。
  “在您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对吗?”她问。
  她猩红眼角里將掉不掉的泪烫了孟淮津一下。明明是他审问她,现在却成了她反问他。
  男人英挺的眉一拧,语气依旧森冷:“舒晚,讲点道理,既然不是男朋友,你为什么要骗我说是跟同桌出去玩?”
  舒晚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们之间的这种代沟,急得脸颊通红:“我上次只是因为友谊而掉了几滴泪,你就问我是不是为男朋友哭的,你让我怎么说嘛?”
  “我要是跟你说,来找我的是个男生,而且还是从一千多公里以外的地方坐飞机来的,你会信我们只是单纯的朋友关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