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01.如果不签字,我就无家可归了(2 / 2)

棉花糖陷阱 初昀 Ayun 5979 字 10天前

这一身装扮去游乐园或者是亲子餐厅都很合适,但在这种充满「金钱与权力」气息的地方,她看起来就像是误闯大人宴会的小学生。

「那个……宋秘书,要不你帮我把笔电拿出来就好?」苏棉抓着裙摆,踌躇着不想进去,「我穿这样,好像不太符合这里的Dresscode……」

宋知言已经停好了车,手里拿着平板,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露出一个标准且让人如沐春风的职业微笑:「苏小姐多虑了。这间餐厅是陆总常来的,既然是陆总的客人,就没有任何服装限制。而且……」他顿了顿,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她那身粉nEnG的穿搭,「陆总说,这很符合您的风格。」

这是夸奖还是损她?苏棉撇了撇嘴。

「请跟我来,陆总在观云包厢等您。」宋知言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礼貌却不容拒绝。

苏棉y着头皮跟在他身後,穿过铺着厚重地毯的长廊。走廊两侧挂着看不懂的cH0U象画,服务生穿着旗袍,走路无声,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她:这里的一壶茶可能就要她半个月的房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知言在一扇雕花的木门前停下,轻轻叩了两声,然後推开门:「苏小姐,请。」

苏棉深x1一口气,像是要上刑场一样走了进去。

包厢很大,大得有些空旷。一面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庭院里的枯山水造景,午後的yAn光透过竹帘洒进来,斑驳地落在深sE的木质地板上。

然而,包厢里并没有人。

「陆总正在处理一个紧急的视讯会议,马上就过来。」宋知言将苏棉引导到座位上,并为她倒了一杯温热的茶,「这是今年的明前龙井,您先喝口茶暖暖身子。笔电也在陆总那里,稍後一并奉上。」

说完,宋知言微微欠身,转身退出了包厢,还贴心地把门关上了。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苏棉一个人。她捧着热茶,指尖却还是有些冰凉。

等待是最折磨人的。苏棉坐在那里,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陆景砚为什麽要约在这里?只是还个笔电,随便约个星巴克不行吗?还要「谈谈昨天的事」?谈什麽?是要跟她算帐吗?还是要她赔偿JiNg神损失费?毕竟她昨天当众叫他老公,这对於一个身价不菲的CEO来说,可能算是名誉损害?

「完蛋了,该不会要告我吧?」苏棉越想越害怕,脑补出一场陆景砚带着律师团把她告到倾家荡产的画面。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粉sE纱裙,又看了看这严肃的包厢,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让她如坐针毡。脸颊因为暖气和紧张而微微泛红,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笔电我不要了!大不了重写!」苏棉心一横,放下茶杯就要站起来逃跑。只要人不在场,他就没办法当面刁难她!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包厢另一侧的暗门突然无声地滑开了。

一道挺拔的身影走了出来。

是陆景砚。

他显然刚结束工作,身上还穿着剪裁合宜的深灰sE正装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与昨天的风衣造型不同,今天的他看起来更加正式、更加具有侵略X。他的头发特地抓过,露出了饱满光洁的额头,那副银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後的双眼在看到苏棉的那一刻,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苏棉就像一只刚准备钻回洞里却被老鹰盯住的小兔子,整个人僵在原地,保持着一个准备起跑的姿势。

「去哪?」陆景砚的声音低沉磁X,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他迈开长腿,几步就走到了苏棉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淡淡的冷冽雪松香气扑面而来,那是他惯用的古龙水味道,乾净、清爽,带着一丝不可侵犯的禁慾感,完全没有任何杂质,却好闻得让人心跳加速。

苏棉下意识地後退了一步,却撞到了身後的桌子。

「我……我去洗手间。」苏棉眼神乱飘,完全不敢看他的眼睛。那个高中时期总是穿着宽松校服、呆头呆脑的少年,怎麽会进化成现在这个气场两米八的男妖JiNg?

「洗手间在出门左转。」陆景砚淡淡地拆穿了她,垂眸看着她头顶那蓬松的卷发,忍住了想要伸手r0u一把的冲动,「坐下。我们谈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谈、谈什麽?」苏棉不得不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有底气一点,「陆同学……不,陆总,昨天的事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让我帮忙,我才……我也没想到那个王小姐会那麽生气。笔电还给我,我们就两清了,好不好?」

陆景砚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嘴角微微g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他转身走到桌边,拿起放在那里的一台银sE笔电——正是苏棉的那台。

苏棉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拿。陆景砚却手腕一转,将笔电压在了手掌下。

「苏棉,」他叫她的名字,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关於昨天的事,确实是我欠你一个人情。但我今天找你,不仅是为了还笔电,更是为了给你一个……双赢的提案。」

「什麽提案?」苏棉警惕地看着他。

陆景砚从身旁的文件袋里,cH0U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苏棉面前。封面上印着几个大字:《婚恋合作协议书》。

苏棉瞪大了眼睛:「这是什麽?」

「一份能解决你目前所有困境,也能解决我目前麻烦的合约。」陆景砚拉开椅子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文件上,恢复了他在商场上谈判时的冷静与自信。

「根据我的调查——」陆景砚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请原谅我的冒犯,这是为了评估合作夥伴的必要尽职调查——你目前的租约即将到期,且面临被房东要求搬离的困境;其次,你的职业是全职家,目前正处於灵感枯竭期,且截稿日迫在眉睫;第三,你的经济状况虽然稳定,但面对突如其来的搬家费用和高涨的房租,现金流会出现短暂的吃紧。」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JiNg准的手术刀,准确地切中苏棉的痛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棉张了张嘴,却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全是事实。

「你调查我?」苏棉有些生气,脸颊鼓鼓的。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陆景砚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眼底的笑意,「相对的,我也会向你坦承我的困境。我NN年事已高,心脏状况不佳,昨天的相亲闹剧让她很不放心。她现在坚信你就是我的妻子,并且强烈要求见你一面。如果我不带你回去,她的血压可能会失控。」

「所以……你要我假扮你老婆?」苏棉指着自己,不可置信地问。

「不是假扮,是合法的契约关系。」陆景砚纠正道,「我们领证,举办简单的家宴,对外——除了必要的社交场合,我们互不g涉。为期一年。」

「我不g!」苏棉想都没想就拒绝,「这太荒谬了!而且……而且我们又不熟!」

更重要的是,那是她高中暗恋失败的对象啊!跟他结婚?那岂不是每天都要面对自己失败的青春?

陆景砚似乎早就预料到她的反应,他不慌不忙地翻开合约的条款页,指着上面的几行字:「乙方在合约期间,将搬入甲方名下的房产,且拥有一间的、面湖景的设备顶级的书房。」

苏棉的耳朵动了一下。面湖书房?这可是所有作家的梦想啊。

「甲方每月支付乙方新台币五万元作为劳务津贴,且承担别墅内所有日常餐饮与水电开销。」苏棉的眼睛睁大了一些。五万?这笔钱虽然不多,不是那种夸张的天文数字,但刚好足够她支付未来的房租预备金和日常开销,相当於一份稳定的薪水。这样一来,她就不必为了生计发愁,可以专心写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