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花魁步。”亚伯解释说,“花宵道中就是为了尽可能多地展现花魁的美貌。”
“亚伯,连这你也知道”,兰的佩服毫不掩饰,“不错,‘花宵道中’就是我们这里的说法,请她们走一次可不容易,无论是谁,都得重金邀请三次,惹她们不高兴了她们还能随时拒绝。”
花魁缓步而出,脚下踩着高高的木屐,每一步都沉稳而优雅。她迈着独特的花魁步,左脚迈出一步在地上扫开,右脚紧随其后,似停似动,拖长的裙摆与木屐拂开地上的樱花,像是一幅流淌的画。
花魁从容不迫,满头的流苏随着她的步伐的幅度摇曳,她高贵的神态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人独自表演。突然,她微微转头,一双丹凤眼流转间,莉莉觉得自己被一GU莫名的气场笼罩,心口微微一震。
“真美……”
——莉莉转头看到亚伯的眼睛里都是痴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缸中的金鱼一样。”他喃喃道。
“‘她们’?你刚说她们是指不止一个花魁吗?”塞缪尔突然发问。
“那当然!”兰自豪地说,“每个大店都能供一个花魁,光是花街这个地方,就有两个大店!不过她们一般不同时……”
“来了,又有一个花魁要来了!”人群中有人低声惊呼,随即响起一阵轻微的窃窃私语。
花街的另一头,另一支花魁队伍正缓缓走来。那一瞬间,整个花街的喧闹声似乎都低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那边。
龙邕折扇一开,微微一笑:“完了,对上了。”
一抹碧绿sE的身影逐渐走近,和服上金线银丝刺绣出一整片盛开的樱花,衣摆拖曳在地,每一步都DaNYAn出轻微的涟漪。头顶的发髻梳得高高的,cHa满金饰和珍珠,簇拥着几簇垂枝的绢花。
她的长长的花簪半掩着脸,轻轻摇晃,不时扫过殷红的嘴唇。她扶着一个男人的肩膀,步伐相b蓝衣花魁更多了几分妖娆,她提起脚腕,玲珑的踝骨带起高高的木屐踩在樱花上。她的步伐宛如行云流水,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这就是迦楼罗家的花街,果然名不虚传。”龙邕低声说道,幸灾乐祸里透出一GU微妙轻蔑,却不愿明说。
两边队伍继续前行,两位花魁的身后都跟着两名侍nV,手持金边纸伞,一边护送一边撒下花瓣。那些花瓣随风飘散,落在人群中,带来一片片轻柔的惊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花瓣是特意从出云运来的。”兰看着漫天的花瓣,伸出手接住一片,“每次游街前都会JiNg心准备,绝不允许用本地的花,太有讲究了。
“那她们也太——”塞缪尔刚想开口,却发现花魁停在了他的正前方,她微微抬手低头,发出一声轻笑。这声音如同铃音般轻快,瞬间让整个街道都安静下来。
“美了。”
绿衣花魁半闭着眼睛,下巴高抬,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身形微微扭动,那双媚意横生的眼睛慢悠悠地扫过每一个人,轻蔑又挑逗。
两支队伍在街道中央相遇,深蓝sE与翡翠绿的交汇令人目不转睛,像两个鱼群的缓缓对撞。
“好戏开场了。”龙邕的扇子微微扇在x前,嘴角g起一抹看戏的笑意。
蓝衣花魁依旧不紧不慢,目光丝毫未向对方飘去,气势冷峻如山。而绿衣花魁则微微偏头,似乎在上下打量。
离蓝衣花魁最近的一个男人首先开口,他拖着长长的语调,音调极其尖细怪异。蓝衣花魁微微抬眼,盯着面前的绿衣花魁,仿佛无声的示威。
绿衣花魁手搭着的男人随后开口,他同样C着YyAn怪气的语调,气若游丝,尾音上挑得陡峭又拖沓。绿衣花魁轻蔑含笑,眼神轻佻,毫不示弱地用眼神回击对面。
两个男人的你来我往,两个花魁虽然没开口,却也随着男人的发声不断变化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塞缪尔忍不住嘀咕起来:“这到底在说在唱?听起来怪奇怪的。”
龙邕嘴角一g,一副摆谱的样子:“这才是花街的好戏。看她们吵得这么起劲,你还嫌声音怪?这可是气氛点睛。”说着,他学着男人的尖细语调,故意拖长尾音,“哎~”
兰瞟了他一眼,随口解释:“这是廓词,为了掩盖说话人来自哪里,是花街专用的一种腔调。”
莉莉目光落在街中央的两个花魁身上,她们剑拔弩张却始终保持沉默,站在她们身旁的两位男人却各自争辩得唇枪舌剑。她疑惑地问:“她们是在吵架吗?为什么不自己开口?”
兰轻笑一声,耐心解释:“这哪能自己开口?花魁的牙齿只有当晚的客人才能见,她们的美丽甚至武装到了牙齿上!”
塞缪尔啧了一声:“那到底谁吵赢了?”
兰笑得洒脱:“吵赢吵输不重要。”
“那重要的是什么?”
“是气势。”
街中央的两支队伍互不相让,仿佛整个花街都被他们的气场占据。穿着深蓝和服的那位优雅高贵,身后细长的金sE流苏微微晃动,像一场静谧的风暴。另一位则穿着明YAn的绿sE和服,她微微偏头,花穗流苏垂在侧脸,目光似笑非笑,嘴角带着一抹挑衅。两个花魁对峙着,姿态端庄又风情万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漂亮,”亚伯轻声感叹,目光追随着两位花魁,“这两人就像你床头的人偶……”他说着,手轻轻搭上莉莉的肩膀。
莉莉微微一怔,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没有开口。
“她们俩到底什么时候继续走?”塞缪尔又忍不住抱怨。
“谁先走谁就输了。”兰语气透着笃定,显然很享受这个局面。
就在气氛僵持到顶点时,两位花魁队伍终于动了起来。她们几乎是同时抬脚,步伐缓慢而优雅,擦肩而过时,JiNg致的衣袖在空气中轻轻掠过。她们各自的随行人群也如水流般自然地分开,整个过程如同JiNg心排练过的舞蹈。
塞缪尔看着远去的背影:“这算谁输?”
兰笑了笑:“平手。”
龙邕一扇子“啪”地合上,敲在掌心:“这可真有意思,又让幕后的两位大人过足了炫富的瘾,又让平民看足了好戏。”
龙柊轻笑一声,似有意无意地开口:“这可不是两位大人。”
“什么意思?”龙邕眉头一动,看向龙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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