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窃听
  墙建起来之后,东德政府把边境管得死死的,尤其是年轻人,更是严防死守,生怕劳动力流失。
  只有极少数持特殊通行证的人一外交官、高级官员、还有像这大叔儿子这样的外贸人员—一才能合法出入西柏林。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一直到1964年,东西德关係稍微缓和一些,政府才会批准一些退休老人离境,放他们去西德探亲,毕竟那些人在东德政府眼里,已经榨不出什么经济价值了。
  在那之前,普通东德人,尤其是年轻人,是无法去西德的。
  也正因为这样的管控,他的黑市生意才这么好做。
  西德商品成了稀缺货,谁能搞到,谁就是香。不光是香菸、咖啡、尼龙袜这些东西,连带个信、捎个口信,都能赚上一笔。
  这几年,就是他的黄金期。
  队伍慢慢往前挪。维尔纳低头抽菸,脑子里还在盘算著別的事。
  通过马蒂亚斯和检查站跟雷纳德做生意,只是暂时的手段。以后还是得想办法,搞到通行证去趟西柏林,总有些事情,需要在西柏林处理。
  他虽然掛著外贸部下属公司採购员的名头,理论上也能申请通行证去西柏林採购物资,但那只是个幌子—这个职位本来就是给克莱因科长他们当白手套用的,从来没有真正的採购业务。
  现在墙刚建起来几周,上面查得严,他这种掛名採购员想搞通行证,没有正当理由根本批不下来。
  得等风声过了,局势稳定了,再想办法弄个像样的採购任务,才能名正言顺地去西柏林。
  队伍终於轮到了维尔纳,售货员懒洋洋地问:“要什么?”
  “黑麵包,两个。”
  “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