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笑了(???☉???☉?)微h
  动作比刚才更凶猛,也更深。
  性器整根没入她腿心的缝隙里,被她柔软的大腿肉和湿热的穴肉紧紧包裹,像被一张温热的小嘴含住。
  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她穴口最敏感的那一点,顶得阴唇翻开又合拢,却始终没有真正顶开层层穴肉的阻碍。
  每次顶到最深处,龟头都会挤压着她的阴蒂,把那颗已经肿胀得发亮的珠子碾得发麻,又顺势滑过穴口,把她不断涌出的爱液全部抹匀,带出淫靡的水声。
  裴雪欢的脸埋在枕头里,呜咽声被闷住,却还是忍不住溢出来。她的臀部被他按得死死地,每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又被他拉回来。
  穴口被他反复顶弄得又热又痒,爱液越流越多,顺着他的性器往下淌,把她的大腿内侧全部弄湿,也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陆晋辰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捉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拉扯、捻转、轻弹,把她揉得又红又肿。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控制着她身体的起伏,让她的臀部一次次迎向他的撞击。
  裴雪欢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个极轻的字,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清晰的颤音:“疼……”
  那么柔嫩脆弱的地方,被他粗硬滚烫的性器反复摩擦了这么久,早已红肿发烫,。
  爱液虽然源源不断地涌出,却掩盖不了那种被过度刺激后的刺痛,又麻又热又疼。
  她明明已经湿透了,可身体的承受极限终究有限。
  听到这声微弱的呼痛,陆晋辰停下了动作,性器还抵在她穴口外侧,龟头被她的爱液浸得湿亮。
  他将她抱起翻了过来,低头看她,眉心微微皱起,“没进去也疼?”
  裴雪欢没流眼泪,但眼眶早已蓄满水雾,眼底一层薄薄的湿意,让那双平日里清澈的眼睛看起来水汪汪的,委屈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