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她怀孕了
  季渊这样的人,自有他的生存法则和善后方式。
  至于那未解的药性……他相信季渊自己能熬过去,或者,总会有别人替他“解决”。
  走廊里的冷空气让他燥热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些许。
  他将方才包厢里的一切,连同季渊那些破碎的话语和滚烫的拥抱,都强行压回心底最深处,重新覆上坚冰。
  回到那个简陋却暂时属于他的公寓,凌烁彻夜未眠。
  不是因为担忧季渊,而是因为计划的停滞和越来越近的催债压力。
  他需要尽快找到突破口。
  第二天,季渊在自己常驻的会所专属套房里醒来,头痛欲裂,身体却已恢复了正常。
  昨夜的记忆混乱地涌上心头——被下药的燥热、抓住苏岑的威胁、凌烁冰冷的眼神和决绝的离开、还有自己那些丢人的、关于童年的呓语……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怒火和……一丝被彻底无视和抛弃的刺痛。
  他季渊,什么时候如此狼狈过?
  “查!”他对着闻讯赶来、战战兢兢的手下,只吐出一个淬着冰碴的字,“昨晚谁动的手脚,谁递的酒,一个不漏地给我揪出来!”
  季渊的手段雷厉风行且残酷。
  不过半天时间,那个收了竞争对手好处、试图用“美人计”控制他或至少获取把柄的内鬼,连同他背后那个不长眼的对手,就被揪了出来。
  季渊亲自处理了那个内鬼,手法足以让旁观者噩梦连连。对于那个竞争对手,他更是动用雷霆手段,短短数日便让对方濒临破产,付出了惨痛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