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凛冽,枯枝在萧瑟的山林间发出断裂的脆响,更显山道寂静无声。
此时远方却传来清脆的马蹄声,一队人马从山径深处缓缓走来。
为首的沈啸,骑乘一匹龙血驹。那马儿通T暗红,毛sE在寒风中闪烁着如红宝石般润泽的光芒,四蹄踏雪,步履轻盈,神骏非凡。他身着一套玄sE暗金流云长袍,领口镶着极品的雪狐白绒,腰间束着莹润的紫玉佩,整个人透着一GU名门剑主的威严与贵气。
紧随其後的,是一辆极其华贵的马车。车身由沉稳的紫檀木JiNg雕而成,车顶覆盖着厚实的锦缎,边缘绣着紫渊门特有的剑形图腾。车轮碾过路面碎冰,发出喀啦喀啦的规律声响。
沈啸扯动缰绳,龙血驹轻巧地靠向车窗。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掀起那缀着金丝的厚重车帘,一GU暖意与淡淡的檀香随之溢出。
马车内部装潢极尽奢华,四壁皆包覆着柔软的蜀绒,脚下铺着厚厚的波斯长毛地毯,角落的一盏小银炉正散发着暖意与缕缕檀香。
程霜坐於其中,怀中温柔地抱着熟睡的婴儿。她身上披着一件流光溢彩的织金狐裘,衬得面容雍容华贵,却也透着赶路後的些许倦意。
沈啸看着妻子,语气温柔得如同春水:「霜儿,再走一日,我们便到卧龙山了,你累了吧?」他伸手轻抚坐下龙血驹的鬃毛,嘴角噙着笑意,「这马儿倒是强健,连日赶路也无半分疲态,回山门後该好好奖赏牠一番。」
程霜轻轻拍着怀里熟睡的婴儿,脸上虽稍显疲惫,眼中却满是幸福,「明年回来,我们的孩儿已经能跑能跳了吧。」她往上拢了拢狐裘,将nV儿裹得更加严实,生怕一丝寒风漏进这温暖的车厢里。
「这小家伙睡得可真香……」沈啸扬起嘴角,目光落在婴儿红扑扑的小脸上,语气中难掩自豪,「我想,等过了年,凝儿一岁了,便开始教她练剑如何?她T内流着紫渊最纯粹的血,将来必成大器。」
程霜听得忍俊不禁,轻笑出声:「她这才刚学会站呢,你就要让她拿剑?若真成了你这般的剑痴,那还了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啸闻言,发出一阵爽朗的长笑,笑声在空旷Si寂的山谷间回荡,震落了枝头几簇细雪。
他勒了勒缰绳,让龙血驹与车窗保持并行,透过掀开的缝隙,他瞧见妻子眼角深处那一丝掩不住的倦意与忧sE。
沈啸握着缰绳的手微微一紧,压低声音问道:「霜儿,你从离家时起便魂不守舍,可是……还在担心墨离?」
程霜被说中了心事,下意识地拢了拢肩上的狐裘,眼神陡然暗了下来,「墨离说母亲病重,他要远赴外地寻一味灵药,说好了最多三个月便回。如今半年过去了,音讯全无,连半封信笺也没见着,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怕他出了什麽意外。」
沈啸坐在马背上,目光望向远方起伏的雪峦:「墨离孝心重,为救母亲什麽都肯做。想来是寻药的路子不顺,被耽搁了。江湖路远,或许是身不由己,又或者是无法传信罢了。」
程霜垂下眼,指尖轻轻摩挲着车内JiNg致的小银炉,仍难完全释怀:「你当真……是这麽想的?」
沈啸正想再出言多宽慰妻子几句,突然马车前方的领头回头喊道:「剑主,风雪越来越大了,前方路面结冰严重,恐伤及龙血驹与夫人的座驾,我们是否在此处扎营?」
沈啸闻言,放下车帘。
他扫视四周,见前方正好有一块开阔平整的雪地,便挥动手中的马鞭,朗声下令:「也好,天sE已晚,高嵩,吩咐下去,大夥儿在前头平地扎营歇脚!务必将夫人的帐篷铺设妥当,火炉点旺!」
那领头叫高嵩的应了一声,示意车队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须臾,马车一旁,便燃起熊熊篝火,掌炊的老仆取出铁锅,融雪取水,开始煮食,没多久,咕嘟声和白烟就从锅盖缝里冒了出来。
沈啸向站在一旁的高嵩说道:「高嵩,你吩咐大夥轮流放哨,绳铃挂好,别让野兽闯入。」
一个年轻弟子为沈啸送过来一碗热汤:「剑主,您先喝碗热汤暖暖身子。」沈啸指着马车道:「先给夫人送去吧。」
马车内,程霜听到车外二人对话,扬声说道:「夫君一路驾车辛苦,外头寒冷,快坐下吃点东西吧。」沈啸微微一笑,便在篝火边坐下,接过高嵩递过来热汤喝了起来。
远处风过松梢,偶有积雪簌簌落下,火堆劈啪,众人围绕坐着,喝着热汤低声谈笑。
忽然,沈啸耳尖一动,他心头一凛,目光扫向四周积雪覆盖的密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轻轻放下手中的碗。
「有埋伏,小心。」沈啸压低声音。
话音刚落,数十道人影自树林四面八方跃出。
众人立即握紧兵刃,围绕在马车旁。
这群人皆穿着一身与雪sE相融的白sE劲装,腰间挎着短弩与钩绳,面戴铁质面具。为首者手一扬,迅速形成包围之势,缓缓b近,目光齐聚沈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为首者身形高大,一把破铜声喊道:「沈啸,你逃不掉了,束手就擒吧!」
沈啸怒道:「什麽人!」
沈啸目光如炬,转身对车内的程霜低声道:「夫人莫慌。」手中宝剑铿然出鞘,挡在马车前,厉声道:「鬼祟之辈,敢不敢现身与我一战?」
那人怪笑一声:「识相的,立刻放下武器!」
沈啸冷哼一声,话不多说,一道剑光闪过,势如雷霆,顿时b得白衣人连连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