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狂
  没有丹药和其他药物,九肆的伤虽然包扎了,却什么药都没上,也没吃疗伤的丹药,苏时更是提著他的剑就走,九肆不肯让她就这样带走自己的剑,也没在原地打坐疗伤,就这么跟在了她身后。
  他的脸色一片苍白,但这伤却並不算致命,作为修士不至於这点伤都受不起。
  九肆的双眸被额前髮丝尽数遮住,斗篷宽大的兜帽拉下遮掩的更甚,灰色的髮丝从脖颈两侧垂落在胸前,沾染了血色,还有一部分因为苏时的剑气被斩断,像是长发中出现了一处缺口。
  他的目光紧盯著前方的身影。
  苏时在林中转了一圈,手上多了一把药草,然后找到一处湖泊,驻足看了看,看见里面往来的游鱼,满意地点点头。
  她把手上那把药草扔给九肆,斗篷披风又长又宽的袖口很快垂下,將她戴著手套的手重新笼罩,戴著宽大兜帽的修长身影像一个斗篷幽灵:
  “可以疗伤的药草,拿去自己处理了敷在伤口上。”
  “比试初赛这一个月你和我组队,做我的保鏢,等出了比试浮地我就把剑还给你。”苏时道,“不然这把剑就归我了。”
  “保鏢?”九肆虽然没听过这个词,但是也很快领悟了其中的意思。
  他接住扔到自己怀里的一把药草,嗅了嗅,眼里带著怀疑,嘶哑的声音让人听了便起了鸡皮疙瘩,总带著难言的危险感:
  “我要杀你,你却不杀我,还让我跟在你身边,你就不怕放虎归山,养虎为患?”
  苏时在远远长於自己手臂的宽袖內摊了摊手,黑色斗篷向两侧展开,手部斗篷边缘垂下,却能隱约看出她修长手指的轮廓,她无所谓道:
  “別人是养虎为患,焉知我不是养虎练手?”
  甚至没因为九肆这一句话而有多少凝重和惊讶,神情始终是那样平淡从容。
  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