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诸多悲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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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一辈子，究竟是在忙些什么？
  “————多谢。”
  良久，谢怀洲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然后缓缓转过身走入撕裂的空间裂隙之中。
  陈业並没有出声挽留，也没有说什么“好自为之”的场面话。
  手里那本《生死薄》並未收起，书页在晚风中轻轻翻动，回到了谢怀洲的那一页。关於他的记载其实並不长，也不像其他魔头那样充满了血腥和罪孽。
  这是一个很乾净的人。
  哪怕是在这漫长的修行岁月里，除了必要的自保，谢怀洲几乎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大恶之事。即便是在仙界身为傀儡被迫下界，他的许多手段也都留了余地。
  就像这次针对云麓仙宗，若非身不由己，他本也不会在那边助紂为虐。
  只能说，他的命不好。
  如今知晓了真相，以后的日子只有他自己去熬了。
  陈业轻轻吐出一口气，將心头那点没来由的感慨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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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不能像谢怀洲这样一走了之。
  转过身，身后的云麓仙宗虽然大劫得脱，但如今还是一片混乱。
  大灾大难之后，留给活人的，往往是一堆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