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听出她颤抖的恐惧,他钳制她的力道松了几分,他额上细汗密布,极力忍着什么:“我可以先不碰你...”
  沈惊棠的双脚终于重新落回地面,她简直如蒙大赦,转身要跑,腰上又是一紧,被他再次拖回了原处。
  “我让你走了吗?”
  霍闻野的声音哑得厉害,吐字也有些不清。
  沈惊棠睫毛一颤:“您刚才不是说...”
  “我没说你可以扔下我不管。”他蛮横地回答
  “让我高兴。”霍闻野顿住,艰难地,缓慢地说出了一句近乎妥协的话:“法子你自己想。”
  ——这是他第一次让步,也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做不到的话,今天别想踏出这个房门。”
  沈惊棠正在被他强迫实践的时候,霍闻野忽然揽住她的腰,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他勾住她的一缕发丝,问:“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
  门外隐约能听到不远处宴会上的奏乐声,沈惊棠却被他强行禁锢在这里,她又是难堪又是窘迫,根本不想跟他有任何交流。
  再说了,两人第一次见面就是姜武出事,她深夜去求他的时候,又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有什么好问的?
  她不说话,霍闻野也不恼,自顾自地回答:“是五年前还是六年前吧,我记得那是北地最热的夏天,你爹说我丢了一车粮草,罚我在烈日底下跪着挨鞭子,你知道我在受罚的时候看到什么了吗?”
  这个话题十分危险,沈惊棠张了张嘴,忽然有些不敢说话了。
  他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笑了两声:“你在另一边山坡上,骑着一匹小马,穿了一身锈红的骑射服,梳着一根长辫子,姜武正陪着你练骑马,明明你的骑术烂得要死,姜武还有脸夸你一学就会天赋异禀...原来这世上真的有父亲会这么爱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