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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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头，看到前桌的男生正在和她说话。
  “喂——宋殊，我说，你穿的好土，你这外套我家保姆也有一件一样的——”他用夸张的语调说着，然后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她感觉血液涌上自己的脸，她张了张口，但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只是开个玩笑，你千万别生气。”前面的男生笑嘻嘻地说完，哼着小曲转了回去。
  “你又逗她干什么？”男生的同桌声音不大也不小，正好够让宋殊听见，“我说，她根本不会有反应的好吧，她的个性就那样。”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啊。”男生应道。
  宋殊感觉自己的手捏成了拳头。
  “宋殊，要不要我给你讲题？”是许然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怎么不理我？”许然把一瓶纸盒牛奶放在宋殊的桌面上，声音有些弱不禁风的样子，“喏，请你喝。”
  “哎哎哎～”旁边有人吹口哨。
  许然还在旁边站着不走。
  宋殊转头，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看到许然正满脸通红地低下头，一副被起哄得受不了的样子。
  她突然觉得一阵反胃、晕眩，缺氧的感觉涌了上来。
  “宋殊你还挺受欢迎的呢，我听说隔壁班还有人暗恋你，没想到你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真的有人好你这口……哎，我没别的意思啊，不是说你不好看平平无奇的意思啊。毕竟你也不喜欢打扮，土里土气的……”耳边响起不知道哪个男同学的声音。
  “我上次还看到那个男生骑自行车跟在你后面呢……”